第三百零五章 妾身无以为报
心的磁性。

    夏金桂咬紧嘴唇,眼中闪过挣扎、羞怯,最终化作一片豁出去的决然。

    “是。”她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只要王爷不嫌弃金桂金桂什么都愿意。”

    王程深深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夏金桂心跳漏了一拍。

    “你可想好了?”

    他问,手指在她腕脉上轻轻摩挲,“一旦踏出这一步,便再无回头路。”

    夏金桂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脑海里闪过许多画面:薛家深宅大院的勾心斗角,薛蟠那张令人作呕的脸,北上途中的艰辛屈辱,校场上刀光剑影的生死一线

    最后,定格在王程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金桂想好了。”

    她睁开眼,眼中水光潋滟,却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只要王爷不嫌弃妾身薄柳之姿”

    话未说完,王程已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一个不容拒绝的吻。

    霸道,炽热,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侵略性。

    夏金桂浑身僵住,脑中一片空白。

    她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薛蟠活着时,虽不恩爱,但夫妻之事并不少。

    可那些经历与此刻相比简直如同儿戏。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紧紧箍在怀中。

    夏金桂起初生涩地回应,渐渐便迷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亲吻中。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在发热,像一滩春水,融化在他怀里。

    许久,王程才松开她。

    夏金桂喘息着,脸颊绯红,眼中水光迷离,嘴唇微微红肿,泛着诱人的光泽。

    “王爷”她声音娇软,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王程没说话,只一把将她抱起,大步走向书房内间的暖炕。

    那是他平日小憩的地方,炕上铺着厚厚的羊毛毡,设着矮几、引枕,简洁却舒适。

    他将夏金桂放在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烛光从外间透进来,在炕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夏金桂仰躺在羊毛毡上,深蓝色的衣裙微微散乱,领口敞开一线,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起伏,眼中既有期待,又有恐惧。

    王程俯身,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沿着脖颈下滑,停在衣襟处。

    “最后一次机会。”他声音暗哑,“现在走,还来得及。”

    夏金桂看着他,眼中最后一丝犹豫褪去,化作一片坦荡的炽热。

    她伸手,主动解开衣襟的系带。

    粗布外衫滑落,露出里面同样朴素的中衣。

    她没有停,继续解中衣的系带,动作虽有些颤抖,却异常坚定。

    最后,贴身的亵衣也被褪下。

    夏金桂没有遮掩,就那么坦然地躺着,任由王程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水光潋滟,呼吸急促,胸口起伏,像一朵在夜色中颤巍巍绽放的野蔷薇。

    王程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他喜欢这份坦荡,这份豁出去的决绝。

    他俯身,吻上她的肩头,吻过那道淤青

    他的吻很轻,很柔,带着一种近乎怜惜的温柔。

    她以为会是粗暴的占有,是交易,是报答。

    可王程的温柔,却让她措手不及。

    “王爷”她声音哽咽,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

    王程抬头,吻去她的泪水。

    “哭什么?”他低声问,手指抚过她的脸颊。

    “金桂金桂只是”

    夏金桂说不下去了,只紧紧抱住他,将脸埋在他胸口,放声大哭。

    那哭声压抑而悲痛,像要把这半生所受的委屈、屈辱、恐惧,全都哭出来。

    王程没说话,只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

    许久,夏金桂才渐渐平息。

    她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泪痕未干,却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让王爷见笑了。”

    王程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温和。

    他低头,再次吻住她的唇。

    这一次,夏金桂热烈地回应。

    夜深沉。

    书房内间的暖炕上,夏金桂依偎在王程怀中,浑身酥软,连手指都懒得动。

    她身上盖着王程的玄色外袍,袍子宽大,将她整个裹住,只露出半张绯红的脸和散乱的长发。

    王程靠坐在炕头,一只手揽着她,另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一缕发丝,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炭火渐渐弱了,寒意从窗缝渗进来。

    夏金桂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慵懒娇软:“王爷冷。”

    王程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