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话已经挑明了。
退,还是进?
王熙凤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所有的犹豫、羞涩、彷徨,都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坚定。
“王爷说得对。”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利落,甚至带上了一丝曾经在贾府掌家时的果决:
“以前的王熙凤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王爷救回来的。这条命是王爷的,这个人……自然也是王爷的。”
她抬起头,毫不避讳地迎上王程的目光:
“只要王爷不嫌弃熙凤是残花败柳之身,熙凤……愿意。”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却异常清晰。
脸颊依旧泛红,耳根也烫得厉害,可她眼神坚定,没有半分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