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奴家是祸水,魅惑了殿下……”
她以退为进,观察着王程的反应。
王程睁开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娇颜,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浑不在意地笑道:“本王行事,何须在意他人眼光?你只管把本王伺候舒服了,自有你的好处。”
他表现得完全像一个被美色迷惑、刚愎自用的昏聩之徒。
泠月心中大定,看来计划进行得无比顺利。
她嫣然一笑,重新伏下身子,用甜得发腻的声音道:“只要殿下开心,奴家做什么都愿意……殿下,长夜漫漫,您……还想不想……”
她的话语充满暗示,身体也如同水蛇般缠了上来。
王程看着她卖力表演的样子,眼底深处那丝讥诮与冰冷一闪而逝,随即被浓重的“欲望”所覆盖。
“小妖精……”
他低笑一声,翻身将她压下。
帐幔再次晃动,淫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一个自以为得计,倾情演出;
一个洞若观火,顺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