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葵先是跟着捡起二人撒落的首饰玉冠等物,到了寝殿门口,白蘋拉住她,摇摇头,上前把门关了。
里头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这会儿……主子还没用膳呢!”白葵压低声音,真是服了,就急成这样?
白蘋将白葵推出去,两人都远离一些。
殿内,沈时熙的白嫩的脚踝上戴了一个金链子,上头拴着几个小铃铛,此时铃声清脆,响得如急雨打芭蕉。
“怎么戴了这个?”李元恪的手握住她的脚踝,眼眸暗色如墨云骤卷。
“戴了就戴了!等着你来,响给你听!”
“狗东西,想死老子了吧!”李元恪轻骂一句。
在这里,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只是一个堕入深渊的男人。
沈时熙身段柔软,如水草一般,又如藤萝,攀缠着他这一株琼枝玉树。
莹白如堆雪,潮红似胭脂,帝王的心也跟着沉沦。
……
两人结结实实地打了起来 ,完事儿,李元恪缓过一口气,将她拉过来。
沈时熙顺势趴在床上,死狗一样。
李元恪忍不住笑,“才不是挺厉害的吗?”
沈时熙扭过头朝他看一眼,“你不也一样!”
“狗东西,看什么呢?老子哪里一样了?不服输是吧?”
他要捞沈时熙,沈时熙哼哼唧唧,“要水,肚子饿了,要吃了,哼,胜之不武,趁着我饿着肚子欺负我。”
“你没吃,朕就吃了?”他下了床,捞起一件衣裳披上,抱着沈时熙去净房。
洗着洗着,又打起来了。
沈时熙踹他,金铃作响,声音也有些破碎,“李元恪,你烦不烦,说了要吃要吃,肚子饿了!”
“一会儿再吃,你饿,老子难道不饿!混账东西,是谁先动手的?”
“谁动手了?你碰都不能碰吗?你怎么不写个标语提示一下?”沈时熙越是挣扎,李元恪越是来劲儿。
……
最后,沈时熙瘫软下来,连动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都冷了,幸好这天气热。
“改日,朕让人在昭阳宫建个浴池。”他抱着沈时熙起身。
沈时熙趴在他的肩上,朝那浴桶看一眼,确实有点小了。
而且确实也很不方便。
“别想我谢你,你都是为了方便你自己。”
李元恪拍了她一把,“老子要你谢恩了吗?一天天的牙尖嘴利,服点软会掉肉啊!”
沈时熙无力吐槽,只哼哼道,“饿了,好饿,要死了!”
两人清洗过,衣服胡乱穿了。
连头发都没怎么梳,李元恪只用丝绦绑了个马尾,沈时熙用玉簪随便绾了一下,就坐在桌前吃饭。
李元恪也饿,他这人一向不重规矩,没那什么食不过三的毛病,和沈时熙恨不得抢着吃。
最后都吃撑了。
不能马上就睡,两人整理了衣衫,手牵着手沿着游廊散步。
沈时熙这会儿才发现李元恪这装扮,她倒退着和他面对面走,歪着头看着他笑。
“笑什么?”李元恪被她看得有两分不自在。
马尾在他脑后晃悠,红色的丝绦被夜风吹得扬起来。
“看我男人好看!”沈时熙桃花眼如春水,“公子只应见画,此中我独知津。”
李元恪笑着上前,将她揽入怀中,两人偎依着朝前走,看着夜色,“母后昨日说我,你这样的性子不该让你入宫,你可曾怨我?”
应是怨过的吧,他听到她在心里骂过他。
“哦,你竟然怕我怨你,又怎么非要我入宫。”沈时熙歪在他的身上,被他带着往前走。
李元恪不说话,低头看她,额头光洁,桃花眼如春水。
沈时熙也不和他绕弯子,为何非要她进宫,彼此心知肚明,事已至此,若真要分辨,只会伤了和气,于她不利。
再说了,入宫也是她最好的选择。
“我这人懒,也自私得很,没有奉献精神。让我嫁去给人当主母,我万万做不到帮人打理中馈,管理后院,日夜操劳,燃烧自己,成全男人。”
李元恪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胡说什么,天底下的女人不都是如此!”
沈时熙环着他的腰身,抬头看他,手指描摹他的眉眼,真假参半地哄道,
“我遇到过这世间最好的男儿,惊艳了我所有的岁月,从今往后,这世间再无人能入我的眼,我不想委屈自己,也不愿将就!”
这情话搁谁,谁能承受得住呢?
谁不感动呢?
李元恪也不能免俗,下一瞬,
【这狗东西长得是真好看啊!脸好看,身材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