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罪!”
鄂崇禹须发皆张,黑脸涨成猪肝色,双手死死攥着拳头。
面对这群落井下石的朝臣,他气得浑身发抖。
他不过是说要让商王亲自召见西伯侯来商说一说情况再来判断对方是不是真的反了,便是被眼前的这些人都给围攻了。
这些围攻对他而言真不算什么。
可是人群之中却依然还有阴阳怪气的存在。
“哎哟,我说各位大人,火气怎么这么大呀?”
只见费仲和尤浑摇着扇子,一唱一和地开了口。
两人脸上挂着虚伪的假笑,眼神却像毒蛇一样阴冷。
“南伯侯,您这是怎么了?大王饶了您不死,那是天大的恩德!您不闭门思过也就罢了,怎么还在这儿跟各位大人吹胡子瞪眼呢?这要是传到大王耳朵里,说您心怀怨怼,那后果……啧啧啧,可不敢想啊!”
费仲话语中都是惊讶,似乎真的在关心南伯侯一般。
尤浑在一旁立刻添油加醋,阴恻恻地附和道:“费大人说得对啊。”
“南伯侯你的意思是‘昏君无道’?还是说这大商的江山要完?如今朝中谁不知道,您和那西岐的姬昌私交甚好?今日这事儿,您就是替西岐鸣不平,想里应外合,图谋不轨吧??”
这番话如同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冷水,瞬间引爆了全场。
“什么?私通西岐?”
“难怪他刚才那么激动,原来是心怀鬼胎!”
“鄂崇禹,你竟然吃里扒外,其心可诛!”
群臣的指责声瞬间拔高了八度,原本只是问责他“咆哮朝堂”,现在直接上升到了“通敌叛国”。
鄂崇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