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拍啊,愣着干什么
,你来拍。我们这次不玩花的,不搞煽情。”

    “那你想怎么写?”

    “就从那个冬天开始。”白鸟顿了顿,“他们又遇到一个孩子。”

    “又一个?你这人上瘾了。”

    “你懂什么,这叫结构呼应。”

    “我以为那是文艺词。”

    “那是好用的文艺词。”

    白鸟接着说:“反正你镜头有了,我文本补上。你擅长看人不说话的样子,我擅长写人想说又不敢说的那点心事。凑一起,差不多能成。

    “你这口气还挺象真干的。”

    “本来就真干啊。”

    是枝盯着他:“你真打算写电影?你可是作家。”

    “作家也能写剧本。拍出来不比印刷快?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之前就干过,前段时间的北野武拍的就是那样。”

    “这倒是。”是枝笑了笑,“你这人说话挺能糊弄人的。”

    “那叫沟通。”

    风又刮起来,窗户被拍得“咚咚”响。

    屋里的光有点暖。

    是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想拍谁的故事?那三个人?”

    “对。就他们仨。一个老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姑娘。他们就象被城市忘了的影子。但偏偏是他们,懂得怎么活得有人味。”

    “你这说法真奇怪。”

    “奇怪才记得住。”

    “那你觉得这片会火吗?”

    “火不火我不知道,但会有人记得。”

    “挺象你会说的话。”

    “我就这德行。”

    是枝笑着摇头,“你这人啊,话都能说成段子。”

    “那你这人啊,镜头都能拍成诗。”

    “行了别互夸了,我先回去了,回去好好剪一剪,再看看能不能真弄成电影”

    门”行,剪出来给我看。”

    “你还想改?”

    “那当然。”

    “你比电视台监制还烦。”

    “那我干脆升职当编剧算了。”

    “行,那我升职当你导演。”

    “成交。”

    电梯门关上前,是枝回头,“白鸟,万一这片真拍出来,你写名字?”

    “那得看你拍得好不好。”

    “得,你这是先留一手。”

    白鸟摆摆手:“去吧,导演先生。”

    关于名字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真以为《东京教父》这个名字是他胡诌的吗?

    不过说起来,白鸟突然发现是枝裕和倒是很聊的来,不用背着包袱的那种。

    过了一会,白鸟转过身子在桌子前坐下。

    果然,稿件的事情还是眈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