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拍。我们这次不玩花的,不搞煽情。”
“那你想怎么写?”
“就从那个冬天开始。”白鸟顿了顿,“他们又遇到一个孩子。”
“又一个?你这人上瘾了。”
“你懂什么,这叫结构呼应。”
“我以为那是文艺词。”
“那是好用的文艺词。”
白鸟接着说:“反正你镜头有了,我文本补上。你擅长看人不说话的样子,我擅长写人想说又不敢说的那点心事。凑一起,差不多能成。
“你这口气还挺象真干的。”
“本来就真干啊。”
是枝盯着他:“你真打算写电影?你可是作家。”
“作家也能写剧本。拍出来不比印刷快?再说了,这样的事情我之前就干过,前段时间的北野武拍的就是那样。”
“这倒是。”是枝笑了笑,“你这人说话挺能糊弄人的。”
“那叫沟通。”
风又刮起来,窗户被拍得“咚咚”响。
屋里的光有点暖。
是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那你想拍谁的故事?那三个人?”
“对。就他们仨。一个老男人,一个女人,一个小姑娘。他们就象被城市忘了的影子。但偏偏是他们,懂得怎么活得有人味。”
“你这说法真奇怪。”
“奇怪才记得住。”
“那你觉得这片会火吗?”
“火不火我不知道,但会有人记得。”
“挺象你会说的话。”
“我就这德行。”
是枝笑着摇头,“你这人啊,话都能说成段子。”
“那你这人啊,镜头都能拍成诗。”
“行了别互夸了,我先回去了,回去好好剪一剪,再看看能不能真弄成电影”
门”行,剪出来给我看。”
“你还想改?”
“那当然。”
“你比电视台监制还烦。”
“那我干脆升职当编剧算了。”
“行,那我升职当你导演。”
“成交。”
电梯门关上前,是枝回头,“白鸟,万一这片真拍出来,你写名字?”
“那得看你拍得好不好。”
“得,你这是先留一手。”
白鸟摆摆手:“去吧,导演先生。”
关于名字的事情,他早就已经想好了。
真以为《东京教父》这个名字是他胡诌的吗?
不过说起来,白鸟突然发现是枝裕和倒是很聊的来,不用背着包袱的那种。
过了一会,白鸟转过身子在桌子前坐下。
果然,稿件的事情还是眈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