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正蹲在地上,看着说明书。
“又换了一个冰箱?”优里有些惊讶,前段时间不是还好好的吗?
“我也不清楚,好象每年夏天,我的冰箱都会坏掉一个。”白鸟皱着眉头,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见了鬼。
“旧的呢?”
“被回收了。”
“那你给它写悼词了吗?”
“没呢,我怕我再写,就得拿它去投稿。”
优里笑到直不起腰。
“对了,”她忍着笑说,“我那篇作文被老师念了,还说有哲理。”
“哲理?”白鸟抬起头,嘴角一勾,“现在教育也开始哲学化了?”
“他们还问是不是你写的。”
“你怎么说?”
“我当然说是你写的啊!”
“那你老师脸色一定精彩。”
“可不是嘛。全班都惊呆了。”
白鸟看了一眼一旁刚买的新冰箱,他忽然之间觉得坏掉冰箱这件事情还真的算不上有多坏。
“看来坏掉的冰箱也能升华成艺术。”
“那当然。”优里坐在沙发上,语气认真地说,“冰箱坏掉那天,就是我暑假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白鸟转过头,看了她一眼。
窗外的晚霞照在两人脸上。
空气里有一点淡淡的冷气声,新冰箱正在默默运作。
“优里。”
“恩?”
“下次作文记得写别的。”
“为什么?”
“再写冰箱,我怕你老师把我请去演讲。”
优里哈哈大笑了起来,“话说我们教授还真的说有机会想邀请你去做个演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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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上?”
“不是,是另外一个专门研究近现代小说的教授。”优里在书包当中翻找了好一会,最后掏出了一个皱皱巴巴的信件。
那是教授下课之后单独塞给她的,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当中带着期望,似乎很想要和白鸟央真见一面。
“看来冰箱先生给我带来的事情,远远不止于此了。”
“那你去吗?”
“去啊,既然优里都开口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