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说的真好听,要不是我们都在这里坐着,那些家伙的手估计都要粘贴来了吧?”
九井佑香皱了皱鼻子,即便是白鸟央真现在坐在这里,那群店员们的眼睛就象是长在他的身上一般。
“我们的白鸟已经不一样咯。”远藤社长晃了晃脑袋,年轻人之间的事情他不参合,他现在只想要痛痛快快的喝酒。
“知道现在那群家伙是怎么称呼白鸟的吗?”
“哪些?”
“啊,就是那群之前嘲笑你是年轻作家啊,顶着直木奖头衔的那群人。”远藤社长长出一口气,他狠狠的骂道,“一群见风使舵的家伙,现在他们不得不称呼你为白鸟老师,一位承载着社会责任的作家!”
“听听,多么解气!别人不服气,用拳头教会他们做人,这实在是太爽了!
我甚至都难以想象那些接受《入殓师》奖项的评委会,他们还敢不敢写那些刻薄的评论,尤其是直木奖的评委!”
“啊,又送了一次直木奖吗?不是说直木奖只能评一次吗?”
远藤社长死死的盯住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森,随后不屑的撇撇嘴。
“当然,一个作家基本上只能获得一次直木奖。”
“那为什么要?”
“很简单,我想要听到一句话。”
“什么话!”
这一回不只是森了,就是其他人也十分好奇。
远藤嘿嘿一笑。
“我要听到他们说,白鸟已经不再需要直木奖证明了!然后把《入殓师》放进提名的名单当中,顺带着反过来证明,看吧,直木奖还是很厉害的,因为《入殓师》投了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