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平日里不怎么出现的评论家们开始在节目当中发言。
“福泽一郎的艺术之死,让人重新审视死亡与形象的关系。
而白鸟央真的《入殓师》正好填补了语言与情感的空白。”
白鸟央真也没有想到弯道超车的事情还没等他出手就已经实现了。
对比起南川夫妇的真实写照,福泽一郎的死亡更让社会震动。
于是在这样的公共情绪之下,由大江健三郎出面,请动了白鸟央真出席《朝日新闻》文化版深访。
白鸟央真走进访谈室寒喧之后,直接迎来了一个最为直接的问题。
“白鸟先生,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相信您也知道了,福泽一郎先生的离开让我们感觉到悲痛,而现在大家都开始不得不去讨论死亡”这个议题,所以您的观点是?”
白鸟央真看着访谈室当中时不时亮起的闪光灯,还有那些为了一字不漏记下他说的话,眼睛瞪得滚圆的记者们,他现在终于察觉到了什么叫做宿命的力量。
“死亡带来的伤痛,不分身份,将痛苦转语叙,是我一直想做的。
福泽先生让我们看到了死亡的形象,而我愿让死者被重新真正看到”。”
“福泽先生的去世,让我们感觉到悲痛。甚至死亡”这个议题一直都是沉重的,在写这本书的时候,会害怕读者感受到沉重吗?”
白鸟央真微微侧过头,他对着主持人轻声说道,“沉重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假装轻盈。
活着的人若不能凝视死亡,就只能在孤独里漂浮。
我写《入殓师》,不是让人害怕,而是让人学会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