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松这个时候就象是央真的父亲一样,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大概是真的把央真当做了他的儿子,又或者是他在幻想电话那边是他的儿子,和人。
说了一大堆之后,乙松忽然之间吸了吸鼻子,一副要哭的模样。
“哎,和人就是想的太多了。”
他停顿了一下,听起来象是在给自己加油打气。
“其实回来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他一定想的很多,三十年出的一个东京人,我们都在为他骄傲,甚至都在幻想他留在东京。
但是不想待在东京,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读书只是人生的一部分,见过其他的生活就已经足够了,即便是回到北海道,我依旧会为他骄傲……”
所以松尾父亲知道和人的心理负担吗?
这件事情他一直都没有对松尾父亲说,他害怕一旦说出来,松尾父亲会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只不过现在说这些话都已经晚了。
没有人可以改变生命原本既定的轨道。
“不如等到你们来北海道拍电影的时候,把和人一起带回来吧。让他在他喜爱的东京多待一会。”
松尾父亲又是说了无数声谢谢,最后他十分不舍的挂断了电话。
放下电话之后的央真头一次发呆了好久,直到他的电话再次响起。
是森。
“白鸟,白鸟,你在听吗?有件事情很急。恐怕你现在就得过来一趟。
还记得那个记者吗?对对对,那么还记得他提起过的那个所谓的搞笑艺人吗?
上次你调教演员的报道发出去之后,反响很大,那个拿过奖的家伙,不对,搞笑艺人,也不对,总之就是那个一直在打探我们消息的人似乎知道我们的地址了。
记者和我说他现在正在往我们这里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