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的却发现在车站的值班室外面出现了很多扛着机器的记者。
“电视台的人!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他们曾经无数次想过要上电视。
但是眼下上电视的机会摆在他们的面前,他们一下子变得有些手足无措。
站长第一个带头跑。
他能说些什么?
他就是一个调度车的。
其他的员工也跑了。
他们能说什么?
他们每天的任务就是那么简单。
有什么被采访的价值。
这是他们第一次被镜头追逐,很多人脸红的不知所措。
“喂喂喂,清水,你不是说做梦都要上电视吗?”
“我上去说什么啊?我的工作无非就是那几样,有什么好上电视的。”
“你小子,不是说要让家里人尊敬吗?还不去上电视?你跑什么?”
“哈哈哈哈,已经不用了。
我带着《铁道员》回家的时候,家里的老人包括孩子早就已经羡慕的不得了了。
现在又获得了直木奖。
他们会说,看呐,家里可是有一个名人呢!”
这些人说着说着就开始哭了起来。
“你哭什么?”
“你又在哭什么?”
站长也在哭。
“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就是有人记得我们了!”
“大家!”站长一边跑一边喊。“我们写联名信吧,寄给白鸟老师,感谢他让我们有机会留在历史当中!
日后的每一天,都要努力工作才行!”
“拿出百倍的努力!”
……
“呕……”
远藤社长趴在马桶上吐了很久,直到他感觉整个人的胃都已经被掏空,这才一边忍受食管的痉孪一边站起身子洗脸。
即便是稳如老狗的他,也是没有经受得住情绪强烈的冲击,一下子喝多了。
不过此刻的远藤社长却是十分的开心,正在盘算着明天是不是就要陷入无休止忙碌的时候,他的目光不自觉的落在了白鸟递过来的那份稿件上。
嗯……
要不要先看看白鸟写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