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那个姐姐为什么和你关系很好?”
“大哥,那个为什么会问你放弃写作,难道你已经在写东西了吗?”
“大哥,你新书写的什么?”
“大哥……”
白鸟央真惆怅的看着夜空,姑父不是一个话多的人,姑姑也不是,唯独生下来这么一个玩意话很多。
象征性给出一点买零食的零花钱之后,优里就开始了无休止的盘问,即便是给钱都堵不住这家伙的嘴巴。
“你该进去了。”
白鸟央真站在石田家的一户建门口,指着楼上还没有熄灭的灯光,企图通过石田家不能晚归的家教来打败优里。
“我和我哥出来的,怕什么。
再说了,这段时间东京的治安很不错。”
看着优里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白鸟央真觉得这件事情必须在此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不然这个小尾巴也许会接着盘问。
“你先回去,后面有机会我一件一件说给你听。
有些时候不觉得给事情留一点神秘感,这样听起来更不错吗?”
优里大眼珠子在眼框当中转动了好几下,她被大哥说服了。
“那说好,下次一定要说给我听!”
优里半只腿跨进家门,另外半只死活不进去,身子即便是扭成了麻花,手指也是一本正经的指着白鸟央真。
白鸟央真笑了,“下次一定,下次一定!”
看着心满意足进家的优里,央真笑容更是充满了深意。
下次?
下次什么时候见面都是一回事情。
当初也是为了方便,所以央真决定搬出去。
翌日
远藤社长批的假到期,白鸟央真踩着时间点来到了一册庵。
刚进门弄的时候看到了九井小姐,她很早就来到了她的工位上,露出了很是商务的笑容。
白鸟央真试着回忆了一下,眼前的九井佑香看起来充满了职业女性的气质,和昨天晚上那个活脱脱的酒鬼完全不一样。
送优里回去是一个借口,毕竟如果说没有这个借口,白鸟央真说不定会在酒量上直接败给瘦弱的九井佑香。
“早!”
白鸟央真回应着早安之后,就象是触发任务一样,九井小姐指向远藤社长办公室的门,说出了一句出现过很多次的话,“社长找你。”
远藤社长这次来的很早,仿佛是刻意在等自己一样。
当白鸟央真刚刚触及到门把手的时候,远藤健吾就象是未卜先知一样抢先把门打开,露出一张笑脸。
“怎么样?有新点子了吗?”
“?”
白鸟央真愣了一下,随后意识到他说的大概是新书。
只是……
《铁道员》那本不是还没有发售吗?
“我们已经这么艰难了吗?”
白鸟央真看着社长看自己的眼神,如同看待救世主一样,这可比那些在神龛前面乞求平安的人们虔诚的多。
“那倒不是。”
远藤健吾哈哈笑了起来,解释这算是他之前干编辑的时候留下的老毛病了。
“九井在早上的时候和我说了。”
听到这里,白鸟央真的心咯噔了一下,难道是知道【苍央汀】的事情了?
只是远藤社长接下来的话并没有往那个话题上去走,反而是用一种很是低沉并且带着宽慰的语气说,“你同学的事情我很抱歉,我们都在骂这世道,但是终究还是能略微喘一口气。
至于那些在夹缝中生存的人们,终究不是那么的幸运。
他们算得上是勇者。
太宰治曾经说过,想活下去的人终会摘得人生桂冠,但死至少不是罪过。”
远藤社长这个时候变得十分感性,大概率也是因为他的感性,在看到《铁道员》稿件的第一眼才会显得那么怅然若失。
“所以后面是怎么打算的?”
“后面我会送他去北海道,送他回家。”
“恩,这件事情到时候和我说,我并不会算你请假。”
“谢谢社长。”
……
房间内陷入了沉默。
白鸟央真原本以为这就是社长找自己的事情,刚想要起身告辞,随后就看见远藤社长站起身,脸色凝重。
“我对这本书寄予厚望!”
白鸟央真微微张嘴,毕竟他也是一样,不过远藤社长接下来的话就让他显得有些震惊。
“我们刚才聊到世道,我们都知道现在的环境有多么的糟糕。
无数人在一夜之间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