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镜头切回了顾允的书房,默默的吃着东西
顾允正在忙碌自己的事
他的桌上有个小相框,里面是我抱着一堆莲蓬,还在曲桥上摘莲蓬的照片
不知道啥时候搞得,上次都没看见
摘莲蓬这事,我也不记得了
“不要在意那些话”
殷裴半晌后还是出了声
我点了点头,嗯了一声,嚼了几下,又停顿了下来,扭头对殷裴说
“他说的有些话,也是事实,我确实是在依附其他男人”
“不过,似乎也有人告诉过我,依附自己的爱人,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我没必要非得那么高傲,那么硬气的靠自己,有的依靠却不依靠,不是傻逼吗?”
殷裴笑了一下
“你以前能这么想就好了”
我也笑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总是爱逞孤勇的,现在年纪大了,知道做人要圆滑要避锋芒,要敢于接受别人的否定”
“实际上,别人是无法通过言语伤害你的,除非,你在意”
“我不在意他,他的话,自然伤害不了我,但我也没有特地的去避开事实,勇于承认事实,也是修行的必经之路”
殷裴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时间,拒绝离天黑还有一个半小时
接下去我只是在看季宸和顾允,什么也没干,殷裴小睡了一会
天黑以后殷裴按照顾允之前的指示在衣帽间找到了暗门
打了灯,进了暗门是左右两条通道
左边通道是三十度斜坡往下的,十分光滑
右边的是水平通道,铺了厚厚的地毯
两条通道的高度都只有两米左右
顾允也没说走哪条,但我想如果要跑路,斜坡更快
刚想往那边走,殷裴就拉住了我
“右边”
“你怎么知道是这条?斜坡逃跑不是更快?”
我有些疑惑的问
“地毯是为了掩盖跑动的声音,斜坡向下确实快,但上来就困难了,顾允的对家这么多,能活到现在靠的全是脑子”
殷裴解释说
他能这么快的就判断出来,我觉得也很厉害,调侃说
“那要是遇到你这种对手怎么弄,不是很快就判断出来了?”
殷裴笑了一声
“我刚站在这思考的这点时间差,足够顾允金蝉脱壳了”
这条通道很黑,无任何光亮,还在想怎么不装感应灯
接着立马反应了过来,如果有敌人来找,逃跑的时候,灯亮了,那确实很傻逼
漆黑的环境更利于隐藏自己的位置,并从对方的手电光线中,判断出对方的位置
心中默念了一句:
我的阿允,真厉害
这条通道很长,左拐右拐的,大概有个几公里
通道的尽头是个下水道的铁盖子,我们关了灯
突然失去光源,我还无法适应黑暗,只听见了一点点的声响,大概是殷裴将盖子顶到了一边
几秒后,一股冷风夹杂着雪花灌了进来
习惯了里面的温暖,不由的打了个寒战
外面也是漆黑一片,但不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在这种对比下,反而显得光亮了一些
殷裴扒着边缘直接就上去了,他将手递给了我,我想自己试试,学他的样子往上爬
几下之后,我就认清了事实,这需要很强的臂力,才可以将整个身躯往上提,我压根做不到
最后被殷裴给提了上来,心说他妈的,回去就练引体向上
现在依旧在下雪,不过并不大,零星的几片,寒风吹的周围的树枝沙沙作响
我拢了拢衣服,跟着殷裴往北走
人是会自我适应的,当在黑暗中久了,就会习惯黑暗,慢慢的就能看清黑暗中的一切
顾允的宅院比较偏僻,但我们现在应该是半山腰,离他的院落极远,甚至没看见任何的光亮
这条道路并不宽,大概也是故意做的处理,周围都是茂密的植被
我也不敢说话,怕周围有人盯着,两个人就这么摸黑着一直走
大概一小时左右,路越来越平缓,远处路灯明亮,汽车的马达声,夜宵摊的喧闹声不绝于耳
我看了看我身后的尾巴,不知道要怎么弄,衣服压根挡不住,季宸说还得两天才会消失
到了镇上,我以为殷裴会找一辆车,他也确实找了一辆车,但没想到,他搞了辆女士电瓶车
他递给了我一条围巾,又拍了拍车后坐,让我上车
“咱就坐……坐这个?你是不是破产了?没钱了?”
我拿着围巾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