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奇的问姜梵?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我们之前是敌对,但我呢被自己人给搞了,谁能想到呢,老子唯一的敌对成了我的保命符,所以,只能为我们顾小爷办事,不然他把我交出去,我只有死路一条”
“他这个人,没有朋友,只有利益……”
“你说的不对”
“哪里不对”
“阿允,有朋友,我是他的朋友,他们也是他的朋友”
“虽然他们经常互相坑对方,我也忘了很多以前的事,但我能感觉的出来,在遇到真正的生死关头,他们不会背叛对方,不会放弃对方”
“我有点记不清阿允是干什么的了,他这么有钱,肯定有一个商人角色,商人的思维,必然会考虑利益,这是他的生存法则”
“阿允为什么选择保你的命?是因为你已经有价值到了不可替代的地步了吗?”
“我认为是他觉得你这个人,除了当时的立场以外,并不坏,而你恰好可以提供一些价值”
“阿允,是一个很好的人”
姜梵
“你这个角度怪新奇的,以前只知道情人眼里出西施,现在才知道,情人眼里出天使”
“你都不知道他杀了多少人”
“说明他们该死”
姜梵张了张嘴,想反驳,大
“他留我真是因为我的价值,你的阿允不是那种因为人好坏与否就留人性命的人,他没这么善良,我跟他敌对了差不多十年了,我能不知道?”
“又不是敌对的时间越久越了解,你那时候是他的敌人,你当然觉得他不好了,你这叫偏见”
“啧,我明明是实话实说,你让他自己说说是不是,是我偏见吗?明明是你偏爱”
“失忆了还不忘维护他,难怪把你当宝贝似的,握个手都得防着老子,吃你个薯片都舍不得”
我愣了一下,这才明白,顾允之前将薯片放我手上是不想我跟姜梵握手,说什么薯片没营养只
“薯片确实没营养,他没说错,你一个大人,吃什么零食,少吃”
“他们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挺配”
“你别说,还真是”
季宸他们吃完面,各自找了个地靠着
这里气温低,扎了帐篷会更暖和一些,
裹完毯子看了
按时间推算
我们这个情况至少得
这里没信号
我往篝火里加了
跟他们的对话中,我才知道我们现
终南山又叫太乙山,
我都不知道他们是
“他们体力……”
“咱们走的不是旅游线,野路上,难爬,他们背着你都不带喘气停歇的,老子都跟不上”
“不过昨天清晨,地上结了冰,滑的很,我摔了好几次,还撞到了季宗主”
“好在他反应快将你从身后换至了身前,给你当了人肉垫背,你一点没磕着”
“不过季宗主应该……磕到了后背,地上刚好有个凸起的石头,不知道有没有事”
我心里咯噔
立马想起身去看季宸的后背,他侧着脸靠着树,似乎已经
“他们应该给你开了什么阵法了,反正我跟姜梵是看不见,他们站的位置似乎都挺有讲究,还会做一些奇怪的手势”
老程从口袋里掏出一把花
“哪来的?”
“之前路过人家一块花生地,顺手薅的”
他嘿嘿一笑
得,他俩一起薅的
姜梵这性格,怎么会是顾允的对手?
“你真跟顾允敌对了十年了?”
我捡了个烤的差不多的花生,烫的又丢了回去
“那还有假,不过他敌对多,没把我当回事是真的,不然我也活不到现在。什么狗屁的姜家当家人,老子压根也不想当,我这性格压根不合适,还是这样自由自在”
他倒
“那你怎么跟阿允敌对上的?你这性格感觉挺好相处,不像是惹事的人”
姜梵一拍大
“我确实不是惹事的人,但你的阿允是啊,是他抢我生意抢我盘口抢我古墓,纯打劫,完事以后我还得赔他钱,那我哪能服气,不得奋起抵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别激动”
“那你最后赔了吗?”
“废话,当然……赔了,不赔我今天还有活路吗?顾允干脆就去当军阀,挺适合的”
“那你跟温老师没对过线?”
“温老师?顾温啊?那没对过,反正他们是一伙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