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边喊
“你看我敢不敢!你敢死,老子就敢这么干!”
跑了没几步,后衣领就被扯住了,接着,人就被扛在了肩上,还拍了一下我的屁股
“是吗?”
我忙哎了几声,解释是骗他的,压根不会这样做
他说他是哑巴,听不见
到了车前,开了门,他将我往座位上一丢,拿了胸针,开始扒我的衣服裤子鞋子,边扒边往外丢
我扒着我的裤子继续认错
车里空间狭小,我压根没地躲,三下两除二的被他扒的只剩底裤了
季宸站在车外一只腿压在了座位上,似乎要贴近
“我还……我还没有准备好!我还……我还没洗澡,我……我……”
我用脚抵住季宸的身子,看着他慌不择言
季宸顺着腿往上摸了上来,贴近我,勾了一下嘴角说
“准备什么?换衣服还需要准备?全身都湿了,穿着湿衣服等会开了空调就该感冒了”
我愣了一下,啊?了一声才反应过来他是想让我换衣服,而我自己他妈的想哪去都不知道了,脸瞬间就烫了
立马转移了视线
他妈的,我怎么这么不纯洁了???
季宸笑了一声,放了手从后备箱拿了衣服鞋子,又将毛巾递给了我,接着就关了车门,背过了身
我换好之后,把胸针带了回去,他才上车换衣物
我站在路边擦着头发,眼睛不自觉的看向了养猪场
那儿的灯光灭了
我没有再去深究他们之间的故事,没有去想他们轰轰烈烈的曾经
他们所有的曾经放到了现在就像发了臭的尸体,就像满地的猪粪
恶心……
那姑娘的结局,我不知道,也许委身邪祟,也许被邪祟吃了,也许与邪祟签了契约
但不管是什么样的结局,似乎与我都没有关系
这个故事就像烂尾的小说,没有结局……
我们这种行为,在别人看来也许是见死不救,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是正确的行为准则,我不需要别人的看法,季宸也不需要
存在即合理,冷漠就冷漠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