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由于晋绥军腐败严重,致使战地医院太过简陋,甚至连象样的药品都没有,只是草草的缝了针,再留在战地医院,那就是找死。
无奈之下,他只能先用自己预备的伤药顶着,再把以前的积蓄拿出来,买通战地医院的长官,给他弄了个伤残退役的证明,直接退役了。
从军营出来之后,因为有伤残退役的证明,他离开了城市,靠着以前的关系,在乡下找了个地方,养了小半年才算把伤养好。
不过还是跛了脚,是那一枪的后遗症,这样的情况下,刀客他是当不成了,只得辗转回到了家乡。
不过还好,这些年走南闯北,还剩下点积蓄,就在家乡重新修了窑洞,安定了下来,后来更是跟着张队长添加了民兵小组,打了好几年仗。
抗战胜利后,由于跛脚的原因,就留在家乡种地了,不过由于练过武,种地之馀,会去打个猎,也就混了个猎人张的名号。
大概听了一下,李正茂不禁唏嘘道:“猎人张也算是传奇了,幼年贫苦,少年学武,走南闯北讨生活,青年从军保家卫国,说起来,也算是英雄了。不过我怎么都没有见过他,按说他的特点很明显的啊。”
张队长听到李正茂的总结,也是叹道:“好,说的精辟,他要是听了肯定高兴,你们年轻人都喜欢舞刀弄枪,听了你的总结,他说不定愿意教你几手,想学吗?”
“当然想学了,就是不知道他都会什么?”李正茂赶忙说道,这不是瞌睡了就来送枕头吗?他现在有推演后的健身气功,每天的力量都在增长,他感觉,让他练习几年的时间,他说不定能做到力能扛鼎,现在就缺战斗方法了,当然想学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问我这个,还不如问赵连长呢,他和我堂哥学过好几年。”
赵连长听后说道:“我学的不多,只跟着学了红拳的一小部分,对了红是红色的那个红,不是洪水的那个红。不过我倒是知道,师傅最厉害的是刀法,还是快刀,小猎人张练得最厉害的,就是他的刀法,招式简洁,快如闪电,刀刀致命。”
李正茂听的是心驰神往,恨不得现在就去学,不由得说道:“张队长,嘿嘿,您看能不能帮我问问,张老伯他愿不愿意教人,我想和他学几手,用来防身。你也知道,咱们这周边不安全,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碰到猛兽了,学这个能安全些。”
对于李正茂,张队长是非常满意的,刚来一个多月,就已经给村里带来了不少好处,对于李正茂的请求,他自然是满口答应。
不过他接下来的话,让李正茂感觉颇为雷人,就听他说道:“我虽然可以给你带话,但是想跟着他学,你恐怕要做好心理准备,他现在被安排到牛棚铲粪呢,这就是你在村里,基本上见不到他的原因。还记得,我刚刚说的他的故事吗?因为流传的广,所以很多人都知道。”
李正茂听到这里恍然,张队长见李正茂如此表情,就知道他懂了,是以继续说道:“也就是因为流传的广,你应该能想到他有哪些问题了吧?一是他给大商人护过镖,所以就有人说他是给大商人当过打手,可能欺压过老百姓,毕竟这没法证明没有。”
李正茂继续点头,心理不禁吐槽,这样的事谁能证明得了?这完全就是为了扣帽子而想到的,根本就无法证明,可以说这就是专门设计的自证陷阱。
李正茂想着,张队长已经继续说道:“这二来就是他在晋绥军当过兵,哪怕他是被抓的壮丁,还是因为打鬼子被抓的,但当过就是当过,那是事实。所以也有人说是过错,他们也给按了个罪名,同样是可能欺压过老百姓。”
李正茂听到这里不禁苦笑,又是一个无法证明的自证陷阱,无论你怎么说,都无法证明没有。哪怕你能拿出当年老百姓的万民伞,他们也有话说,毕竟写万民伞的人是有限的。
叹了口气,继续听张队长说道:“这第三吗,就是护镖的那些年,生活不检点,刀口舔血的人,有几个没逛过窑子?最可气的是,当年有人问他,他还说出去了,有很多人知道,这个算是他自己承认的,所以这也是他被攻击的一个污点。他要不是因为打小鬼子受了伤,还跛了脚,同时前两个证据不足,乡里的那些人能把他拉出去游街。所以真的跟他学武的话,要小心些,以防有人往你身上泼脏水。”
“我懂,那就有劳队长您安排了,我是真的想学,嗯,不如就以研究怎么养牲口为借口吧。上次刘主任给的农业技术里,就有与养殖有关的技术,正好可以试试。前面我因为造农具,带回来的各种技术,都还没来得及看,您看这样行不行?”
张队长闻言点点头,算是同意了,很快,招待所的早饭准备好了,他们就去吃饭了。
到食堂一看,早饭是真的简单,有干有稀,干的主要是窝头、二合面馒头等。稀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