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看什么?”
——
沢田纲吉郁闷地从洗浴室走出。
太糟糕了,是因为这里是孤岛吗,这么大的城堡竟然连一桶干净的水都没有?
休息室洗浴间的水管是通水的,可流出来的不是浑浊的脏水,就是血腥粘稠的血水,根本没有办法使用。
起先沢田纲吉是以为水龙头故障,使用了万能的敲敲大法,流出的水非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浑浊。
伴随着不知源头的指甲剐蹭金属内壁的声音,水里蔓延出许多黑色长发。
沢田纲吉不解地抓住那长发,一把一把地往外拽,剐蹭金属内壁的声音消失了,却变成了女人呜呜的哭声。
[好疼!别拽了!再拽下去我就要秃了呜呜呜……]
沢田纲吉听着哭声,对着满洗浴间的长发沉默了。
“对不起。”
乖孩子老老实实的道歉,委委屈屈地出了门。
但早上又怎么能不洗漱,所以他决定去隔壁借水。
现在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