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狐霸王硬上弓
    漂亮小狐美滋滋抱着酒壶,被两名侍卫拦住了。

    江眠抬眸疑惑。

    和狐睡了一觉,正殿就不给狐进啦?

    “小殿下稍候,陛下和端王殿下有要事商议,还请您稍候再入殿。”侍卫硬邦邦恭敬道。

    小殿下。

    江眠耳朵一热,在心底小声地重复了一遍。

    是和江小公子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听上去更像陛下的狐了。

    小狐狸身后看不见的尾巴控制不住地甩了甩,狐尾煽起的风撩得身后衣摆乱飘,江眠不得不分心控制住自己不听话的尾巴。

    “我找陛下。”江眠低头继续往前走,假装没听见侍卫的话。

    他现在是荣王狐了,可以不听侍卫的。

    两名侍卫默契地把未出鞘的交叉在门前,一言不发地继续阻拦。

    江眠皱眉抬头,想挤出几分荣王狐的威严来。

    两名拦路的侍卫都着盔甲,一身腱子肉,比被拦住的漂亮小狐宽出一截来。

    打不过。

    江眠眨眨眼,识趣地往后退了一步,用眼神询问侍卫,狐现下该去哪里等。

    酒壶不重,但一直心惊胆战地举着,狐的手也是会酸的。

    江眠想有个地方坐着,最好还能有几盘糯米糕解闷。

    守门的侍卫一言不发地板正立着,反而是听见动静的来福公公笑着迎了出来。

    “小殿下这边请。”

    见是来福,江眠高高兴兴地跟进隔间。

    绕过屏风,江眠径直走向罗汉床,蹬开靴子盘腿靠坐着,把酒壶随手扔在了身侧的小桌上。

    桌上摆着一套亮锃锃的青绿色茶具,四四方方的杯口看起来平平无奇,待褐色的茶汤入碗,却在碗中显出只狐狸来。

    “这碗里不会藏着什么测狐妖的术法吧?”江眠警惕地往后一缩。

    “小殿下说笑了,陛下喜爱赤狐,这款茶具本是下面烧了专门献给陛下的,如今已是京都最时兴的样式了。”

    “宫外也有人敢用呀?”江眠拿起茶杯,新奇地晃着手里杯里的狐狸样茶汤。

    来福把两盘芙蓉糕摆在江眠面前,笑道:“开始是不敢的,但宫内有赤狐杯,宫外便竞相效仿,不过短短数月,便有猫猫杯,兔子杯,山雀杯……等,百姓们看着新鲜,哪禁得掉,陛下恩慈,放言说‘一个杯子而已,也不是什么新奇玩意,随他们去’。”

    “陛下真好。”江眠亮着眼眸往杯口弹了弹,杯中的狐狸形于是也泛起阵阵涟漪。

    玩了一盏又一盏,江眠吃不下了,他咬着盏边,拽住来福衣袖:“公公,陛下他是不是厌了我,不想见我了呀?”

    来福笑盈盈接过江眠口中的茶盏,看了一眼殿外,安抚道:“怎会,小殿下莫要多想,奴婢去看看。”

    ——

    正殿内,楚衡阴郁地盯着地上跪了一排的太医:“什么?”

    “回陛下,此药粉无毒无害,作用是让男女迷情……”换言之,只是一剂最普通不过的春.药。

    心中预感冷不丁得到证实,楚衡嘴角抽了抽,他头疼地按住眉心,挥手让太医退下。

    楚衡一时不知是该骂江眠太蠢,还是该夸这小混蛋色心不死胆大包天。

    就算只是春.药,那也是能诛九族的大罪。

    一旁磕点心看戏的楚昭然完全坐不住了,他乐道:“皇兄,我就说封亲王不好吧……”

    瞧瞧!本来好好的皇嫂,被他皇兄一封,现在嫂不嫂,弟不弟的,一团乱麻!

    “简直胡闹!”楚衡冷脸看向传回桌案上的药粉,语气不善,“小小年纪不学好,尽学些邪门歪道。”

    楚昭然听得心里一咯噔:“皇兄这意思,不会是要皇……要送荣王往国子监吧……?”

    这语气他熟!他当年就是被这么骂了一通,然后第二天就被抓进了国子监,从此迎来了人生中最昏暗的一段时光。

    楚衡冷哼:“有何不可?”

    “先不说荣王身份还有疑云……皇兄你竟然沦落到要让小美人下药……”楚昭然也没想到,这位小美人竟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中搞来两包春.药,还是给他皇兄用的,楚昭然没忍住贱嗖嗖笑道,“皇兄,你不会真的有有什么秘而不宣的隐疾……”

    “朕对他没有那种心思。”楚衡冷淡道。

    他怎么会对自己养了七年的小狐狸产生那种心思?江眠那日若不是带着眠眠的玉佩,在马车里就已经被他杀了。

    “……皇兄先前也是这样一本正经说‘这人是刺客,带回宫发落’,然后一眨眼,小荣王弟弟就住进偏殿了。”楚昭然挑眉耸肩。

    “端王。”楚衡的目光凉凉扫过来,楚昭然立马捂嘴噤声。

    桌上的药粉多看一眼楚衡都觉闹心,他瞥了一眼候在旁边的赵全。

    赵全领会地走上前,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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