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狐求春天药
只,白狐族长听见江眠这话,更是恨不得给这小崽子直接叼走。

    “陛下都让管侍寝的嬷嬷教我规矩了,”不日我就能顺利爬上龙床,再过俩月,我就能为狐族生下有暴君血脉的小狐狸。”江眠躲开族长爷爷拍过来的狐爪又道,“暴君若是那么好接近,随便送个狐狸就好了,用得着开那么久的狐族会议吗?”

    白狐族长沉默下来,过了许久,他才板着脸用尾巴扫了扫江眠后脊:“……你说的可是真的?”

    江眠轻哼一声,面不红心不跳道:“当然是真的!要是暴君不喜欢我,我哪里能在皇宫里随意溜达呀,还不得早早地被扒成一张红狐狸……唔!”

    白狐族长忍无可忍,直接把狐尾砸在江眠越说越过分的嘴上。

    江眠扶着嘴嘻嘻笑。

    “族长爷爷,那暴君长得可好看了,有一点点凶,但没有传闻里说的那么丑,长得就只比我差一点,眠眠其实也是想睡的。”狐族特殊的家学渊源,对和同伴侣欢好的事看得极开,只要看对眼,睡上一睡又不吃亏。

    白狐族长听到江眠的话,半信半疑地眯起半只眼睛,粗声粗气道:“别拿这话应付我,你小子心里怎么想的,我不知道?”

    这小红狐狸重情,一开始往暴君身前凑,必然是为了报他们狐山的恩情。

    同为狐狸,救了就救了,为难这小子这点小事记这么多年。

    如今为了让他放心,又编出一番心悦暴君的蠢话敷衍他。

    他们狐妖是有点好色,但也没饿到三四天就对男人恋恋不忘的地步!

    江眠搓搓鼻头,晃了晃身后尾巴坚定道:“是真的想睡。”

    那天晚上,江眠偷偷摸了,楚衡的腹肌硬邦邦的,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说不出的贵气。

    这样的身材,怎么会是不举呢?

    江眠的心情倏地低落下来,尾巴也耷在腿间,他也变回了狐狸模样,愁眉苦脸地把脑袋往白狐族长胸前一拱。

    “……又不是不给你睡。”白狐族长也受不了这小祖宗卖乖,他绷着脸退让,“你既不愿走,那便小心些,别在暴君面前暴露了狐妖身份,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就让那猫给我们递消息。”

    趴在墙头假寐的狸花猫适时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喵了一声:“一趟一条小鱼干。”

    “还真有事……”江眠躺倒在白狐脚边,四爪朝天的嘤嘤撒娇,“族长爷爷,狐族有没有治疗不举的药呀?

    “你不举?!”白狐族长倒吸凉气。

    这小色狐的模样,会不举?!

    江眠一梗,暴君不举的话到了嘴边,被江眠闭上眼屈辱认下。

    若是族长爷爷知道暴君不举,非要把他拎回山怎么办?那不是祸害新狐嘛……

    “是有点起不来……”江眠面上爆红,幸好,他本来就是一只红红的狐狸,有一身狐毛遮挡,也看不出来。

    白狐族长神色复杂地瞄了江眠一眼,看破不戳破,大白狐狸抬爪拨动地上叫唤的赤狐,沉声道:“狐族虽没落,这点东西还是能制的,月圆夜前,我给你送来。”

    萎靡不振的赤狐蹭一下高高蹦起,弹过高墙,扎进大白狐怀里:“族长爷爷!您对江眠最好了!您在这里稍等我一下!”

    江眠变回人形,麻溜穿好衣衫,和墙上狸花对视一眼,一狐一猫轻车熟路地摸进御膳房,偷偷顺走了一整只烧鸡。

    江湖悬赏令的赏金已现结,这只烧鸡,猫只要了一条腿,当几日后的跑腿费。

    江眠把油纸包好的烧鸡推到族长爷爷面前:“御膳房烧的鸡可好吃了,让小狐狸们都尝尝!”

    楚衡治下,狐狸被肆意抓捕,他们狐山上的妖狐,都不敢随意进城,也就江眠这个嘴馋的,偶尔会和白皎皎结伴偷跑下山,然后两狐分别拎着半只烧鸡和一摞话本子满载而归。

    现在他和白皎皎都陷在了皇城,都没有人给山上的小狐狸打猎了!

    江眠简直不能想象,狐狸没有烧鸡吃的苦日子。

    太阳渐渐西沉,侍卫即将换班,夜晚的皇城守卫更为森严,江眠催促白狐爷爷快些离开。

    “你小心些。”交代完,白狐族长转过身作势要离开,白狐一步三顿,最后又回头舔了舔江眠裤脚,“实在睡不到,就溜回来,我们再躲仔细些。”

    大白狐狸叼起烧鸡,神情复杂地从狗洞走了。

    江眠吸吸酸楚的鼻头,蹲在探出桃花枝的墙角继续打量这座年久失修的寂冷宫殿。

    分明是第一次来,但他却对各处墙角的狗洞都十分熟悉,像是亲自钻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