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寺隼人第三次注意到:十代目在晨读!
??而且还是从风那里借来的有关中国历史的书。不知为何,总是温柔的眼睛变得充满虔诚,以及痛苦、觉悟。
十代目和里包恩的手腕上莫名多了黑色手环,两个人会说莫名的话。
“……星?”一个反复出现的名字。
是女生吗?
??似乎十代目和里包恩都很想念?
??但之前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连棒球笨蛋都发现这点。
“哈哈,阿纲,你手上的黑色手环从来没见过!”山本武大大咧咧指出。
“这个吗?”十代目伸手展示,“是一段奇妙的旅程……”
狱寺隼人眼冒金光:十代目讲了非常奇幻的故事!是外星生物!是时光机器!
“哈哈,像小说一样的经历!”
“不是这样啦……”
但风平浪静的一段时间。
??沢田纲吉夜里辗转反侧时,会轻轻抚摸手环:这似乎是唯一能够证明,他们去过另一个世界的证据。
“嗡嗡——纲吉君?”
“星!?”
“哦耶太好啦!终于找对世界!我忘了家教设定是八兆亿个世界,一个星期了我终于找到啦!明天下午可以找你们玩吗?”
沢田纲吉兴奋地摇醒里包恩——空荡荡的吊床,这家伙不在好几天了!
“可以可以!我住在……”
沢田纲吉激动起来:要不现在就起来打扫一下?明天可以见到……星不认识路,干脆一整天都在约好的路口等着吧?
还有里包恩跑哪里去了?给他发消息也没回。对了,星听不懂日语——要麻烦入江先生和斯帕纳先生一下吗?会不会赶不上?
“知道了,会带好翻译器。我一个星期前就找了入江正一和斯帕纳。”
“所以说要早点做准备。”
手环嗡嗡响起,是里包恩的回复。
“……”这时候也不忘教导吗?
不过彩虹之子的诅咒已解,不知道星会不会认不出里包恩?绝不是因为我没有认出,沢田纲吉心虚地想。
要不要喊上狱寺君和山本他们呢?在这之前应该问一下星的意见?万一星会不太自在呢?可是她刚刚说自己要睡觉了哎?
沢田纲吉终于体验一把越星的睡眠。
“十点了哎,星是不是迷路了?”
里包恩站姿随意:“蠢纲,不是约好的下午吗?这还没到中午。”
“……”那某个快一星期没出现、清晨衣衫整洁出现在客厅、吓人一跳、变成大人模样的家庭教师,现在在这干嘛?
沢田纲吉缓和下躁动的心:“依我对星的了解……她会提前两小时来吧?更何况是完全不了解的地方。”
“这点倒是预测的很准。”
……
十月份的并盛温暖舒适,没有炙热的阳光,也没有能看懂的路牌。
“早该想到——手环也会没电吗!”在七次电量低自动关机后,我决定求助路人。
首先我早就照猫画虎画出来纲吉君给的地址并且攥在手里,其次我有勇气问路,最后:这世界没什么人懂英语的吗!?
我可是提前交卷来玩的。
??内科,当堂小测试,这“含金量”不必多说。
终于一个外国人好心指路。
??至于为什么这个人塞给我一颗扳手状棒棒糖……可能这是斯帕纳表达友好的方式吧?
但是,我答应过某二位不把漫画世界的设定剧透出去,就假装不认识啦。
??谢谢好心的斯帕纳~
我谨慎地计算着步伐(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指路的方式是告诉我还有多少米,他是怎么记住这些的?),左拐右拐终于在某个路口看见两个人的身影。
两个大人?
??我多看两秒:一个是青春男高纲吉同学,另一个西装革履的绅士是……里包恩!
??呀,他变回大人啦!
我按捺不住喜悦,抬腿朝二位奔去:“纲吉君!里包恩!久等啦~”
我们那边十月份很热,我穿的一件水墨风吊带裙,外面系着开衫。头发用一根木簪盘起,却在奔跑的途中掉落。
“!”我才跑十来步就停下。掉哪里了?
“¥#!?@%&。”纲吉君气息不乱,只是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他在说好久不见。”
??里包恩俯身,从我还没完全蓬乱的头发上拿下发簪:“星的头发乱了哦。”
“肯定是没簪好,不管这个。”我接过簪子随手塞进小挎包,好奇地盯着里包恩长大后的脸:“好久不见呀里包恩,你都长这么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