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不算什么,和与客户交流比起来简直正常得多:人很多要排队,大爷隔着玻璃就要报警抓走我;
??银行不让带宠物进门,阿姨说那是她亲儿子,再一看她的亲儿子啃了老板的发财树;
??奶奶说自己不存钱,把钱取出来看看再存回去;
??爷爷问掉进下水道捡起来只剩一半的钱能不能换张新的;
??我微笑办理业务被说成嘲笑,我面无表情被说成摆谱给谁看;我礼貌拒绝爷爷奶奶为孙女要联系方式被说成没家教——”
里包恩冷笑:“呵呵,这不能忍。”
赤焰雄狮称奇:“上班真是有魔力,纲吉君多内敛的人,居然还有这一面。”
凌宇轩眼神飘远:“完全能理解为什么委托人半年来每天都在吐槽。”
鸥侦探看着生龙活虎的几位,眼里满是慈爱:“真是辛苦你们,提前感受社会。听姐一句劝,自己当老板最好。”
我拍手叫好:“!说的是呢鸥姐,相信纲吉君未来一定非常好的BOSS~”
纲吉君重新恢复成腼腆的模样,但又有些胜券在握:“星就不要消遣我了——”
??
蓉侦探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怎么,我们社长不好吗?鸥要篡位?”
“这话我可没说。”鸥侦探扬唇,“你们也收工了?不过你这两个小小侦探怎么也一副累惨了的样子?”
蓉侦探轻巧拨弄两颊公主切,眼里笑意狡黠:“他们今天干了不少事呢。”
“真是灾难日!”天宇竟和纲吉君不谋而合,他不顾形象往椅子上一摊。
“嗓子好哑?”我注意到这点,倒杯蜂蜜水给他和向澜。
向澜结构一饮而尽:“谢谢星星,我真的超级需要!”
“你让他俩干嘛了?”鸥侦探好奇。
蓉侦探施施然坐下:“我呢,今天约好和委托人沟通。所以只能把委托人的情况交代给他们,然后让他们进校园自己查询咯。”
我欢快总结:“今天三位侦探的主要任务都是和委托人沟通呢!”
两位显然意想不到:“呀,鸥也是?/当然,只是何也这样倒是没想到?”
里包恩嘴角勾起:“怎么不算一种默契。”
两位女士笑成一团:“那今天真是让小侦探们受累了!辛苦辛苦~”
“没事哒——”
蓉侦探擦擦笑出的泪:“既然都在这,顺便一起听听这两位小同学的所见所闻吧!”
“好——
??我和天宇去的是委托人的社团。一个星期前,委托人被拍到偷窃专业一位学姐的电脑,但委托人当天一直在宿舍,是偏偏一个大厅就她在,而她的食物是昨天去糕点店带回来的麻薯,所以不在场证明不算有力。
??学姐的宿舍在她楼上,因为要实习一层楼就剩她还没搬走。而上学期有假装醉酒的中年大叔夜闯女寝,学校在每层楼梯都装了监控,但拍不到大厅。”
向澜喝口水的功夫,天宇接着讲:“为什么选择委托人的社团呢?委托人本人热爱话剧,平时除了看剧就是在宿舍,基本上没有出门的爱好。而这个社团是她为数不多会在空闲时间出门的地方,我和向澜觉得这里最合适调查一下。”
“可万万没想到,今天社团招新!怪我还没上大学,不知道社团招新居然能在这个时候开始!”
我一向善解人意:“亲,不怪你哦。我们那边是十月一号附近呢,知道也没用。”
“呵呵,我也说。”头一回见向澜心力交瘁的样子,“不知道社团招新是有什么硬性指标还是啥的,我和天宇磨破嘴皮,就是得进社才能回答我们的问题。所以——”
纲吉君看戏中:“你俩进了话剧社?”
两位一脸凝重:“嗯。更巧的是它面试在中午吃饭时,您猜猜面试怎么搞?”
赤焰雄狮已经狂笑:“不会是演出戏吧!”
天宇咬牙切齿:“天杀的,到底是谁写的这破剧本!整段整段台词,哲学一样意味不明的话,关键还要有感情的朗读!”
“是歌剧啊天宇!朗读能过吗?”向澜仰望天空,面色绝望:“你们敢相信我和天宇演的母女吗?还是灰姑娘和后妈!再猜猜谁演后妈?”
里包恩了然:“这样提问的话,是天宇。”
天宇中魔一样挂着恶毒表情:“哼哼,谁要吃毒苹果?”
纲吉君一秒纠正:“这是女巫吧!这是白雪公主啊!”
向澜垂死挣扎:“他没说错。这位后妈其实是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