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让小小的里包恩动手,他就一旁待着。纲吉君倒多了洗洁精,起了好多泡泡。反正也只有一点收尾工作,我干脆把他也拉到里包恩那边,自己收拾更快。
“不好意思呀,我老是笨手笨脚。”纲吉君有点拘紧。
“嗯?纲吉君不要总是自责呀!”我冲走泡沫,用袖子擦一下不小心溅到脸上的泡沫:“因为不熟练呀,已经做的很好啦。等回去要经常帮帮奈奈阿姨哦!成长为一个顾家的高中生阿姨会很高兴的。”
提到奈奈阿姨,他好像有点想家。
“也许黑手党确实该学这门课。”里包恩若有所思点点头。
纲吉君立即从乡愁抽离:“黑手党学的还真杂啊!当然,我一定会学这些事的!”
我无从吐槽。话是对的,哪里怪呢?
一夜平静。
第二天一早我们和猎人先生告别(我和纲吉君的感谢尤为浮夸),猎人先生客气几句,告诉我们走哪边更容易出林。说来奇怪,他指的路居然有我的星星牌的记号。
难不成他一路尾随我们?这个小身板脚程如此快?
不过这样我真的放心他一个人走,里包恩肯定没问题啦。
约两小时我们终于出迷雾森林。一出去慕斯和安琪就给爱丽、蒂尔发消息报平安,是啊,进森林手环没信号,她们两个在外边要担惊受怕一晚上了。
商量后我们决定休整一下,下午集合。
又过了差不多两小时我们回旅社,已经很快了,里包恩居然在!真的好神奇。他穿着那身干干净净的西装,悠闲用餐。
我一向痴迷于可爱的事物,比如现在小小的里包恩捧着小小的水杯。我们收拾好,他也喝完牛奶。我走过去自然而然抱起他。
纲吉君眼眸温柔:“星,你手还被刺扎过呢,不要太费力啦。”
“是呀,不过星星好像是很喜欢抱着什么。”向澜附和,顺便道出我的小习惯。
“没事啦,里包恩轻轻的,而且我坐下来嘛。”我环抱住小孩,他身上有种清香。
这点时间他能赶上洗漱也太厉害了。
可能我看起来真在被可爱的“小孩”治愈,两位朋友笑着纵容我,还把我的brunch摆好在面前。
向澜藏不住话,一股脑把我们的经历告诉给里包恩,对某星的“当机立断”“英雄救美”更是着重描述。
里包恩听得还挺仔细,他不是知道我被扎了吗?还听这么认真?
他听完后的反应竟然是:“哦,蠢纲没发现身边有蛇吗,警觉性退步至此?”
原来是老师对学生的关爱吗!纲吉君惨咯,估计回去后要有一揽子训练计划。
纲吉君视死如归:“哈,那个,我当时,算了我这次支持里包恩魔鬼训练。”
?纲吉君果然是成长了哎!
总的来说相安无事。大家继续吃饭。我往里包恩的碟子里夹几只虾仁,小孩子就得吃点优质蛋白嘛。
纲吉君好像又在碎碎念什么,离得远我没听清。向澜给我递来一碗皮蛋粥,说专门冷了会儿,现在正适合吃。
这次是我们四个一起去幻变糕点店啦。四位老师都在,终于可以苦尽甘来了吗?
我手不方便,依然又痛又麻。抱着里包恩站一边看他们做糕点。向澜和纲吉君一步一步学着安琪的步骤,用量精确到每一克。每个人脸上都有几分紧张和期待,我似乎能看出来“充满爱意的心”。
等待的时间大家罕见沉默无声,连呼吸都放轻。三十分钟后烤箱叮的一声,所有人如惊弓之鸟,身形一颤。
蒂尔和安琪动作沉稳,开烤箱端糕点。大家决定每个人,包括我和里包恩,每份糕点都吃一点。
气氛紧张,依旧没人说话。
也能理解。大家此刻就像是排队等待的面试者,候场的每个人心跳如擂鼓,说话声音会抖,深呼吸过头反而加重眩晕。于是所有人默契选择安静。
慕斯和爱丽切好每份糕点,插上叉子,我们排队一份份试吃起来。
六份糕点,除了外观上有差异,口味几乎一致。
我很想称赞糕点,口味清爽,浆果酱的酸很好地中和甜味,酸甜不腻。可每当一份糕点没有出现美味奇迹,大家脸上的失落好像就多一分,此刻的称赞或许不太合适?
所有糕点品尝完,无事发生。
“还是不行吗?”慕斯情绪直露,垂头丧气,像是耷拉着耳朵的兔子。
“没事啦,我们或许过于期望了。”蒂尔拍拍慕斯,脸上同样有点失落。
“难道我的占卜不对……”爱丽手指绕着发尾,内心纠结。
“应该不会,到底哪一步不对呢?”安琪本身表情不多的脸看不出几分失望,耳朵很红,应该是紧张时耳朵血液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