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伴随着蒸汽泄露的“呲呲”声,那名队员惨叫一声,左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林渊毫不停留,脚尖在墙壁上轻轻一点,身体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折转,冲向第二人。
炽焰长剑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划出一道刁钻而致命的弧线。
第二个!第三个!
他的动作快如鬼魅,每一次出剑都凌厉无比。
坚固的黄铜外骨骼在炽焰的锋芒下,脆弱如同纸糊。
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整齐执法小队全员倒地。
当执法队队长从致盲中勉强恢复视线时,他看到的是五名跪倒在地的同伴。
腿部装甲无一例外地喷涌着白色的蒸汽,他们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你……你这个异端!”
年轻的执法队队长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腿部传来的剧痛和无力感让他再次摔倒在地。
他看着林渊那张云淡风轻的脸,额头上冷汗直流。
这是什么怪物?
一瞬间,只用了一瞬间,就废掉了他整支小队!
他甚至连对方的动作都没有看清!
这种实力……绝对不是普通的异教徒!
“辛苦了各位。”
林渊脚尖在木箱上一蹬,如同一只猫翻身跃上旁边低矮建筑的屋顶。
他视线落在执法队队长身上,这家伙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你们就稍微休息一下吧。”林渊微笑,一跃消失在屋顶。
“快……快通知教会!”执法队队长大喊道。
“快通知教会,下城区出现了高危异端,目的不明!”
尖锐的警报声已经从一名队员腰间的通讯器中响起,刺破了小巷的宁静。
必须快点离开了。
林渊没有丝毫停留,伏低身子,在错落不齐的屋顶上快速穿行。
他的动作迅捷而无声,脚下的瓦片甚至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响动。
像一道影子掠过这座城市最肮脏的角落。
下方的小巷里,景象愈发不堪。
污水混合着不知名的秽物在狭窄的通道中汇成小溪,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腐气味。
衣衫褴褛的人们像被遗忘的菌类,蜷缩在每一个能避风的角落。
独臂的老人靠着墙根,浑浊的双眼空洞地望着天空,仿佛灵魂早已离体。
几个孩童在垃圾堆里翻找着,为了一块发霉的面包皮争抢得头破血流。
他们的眼神麻木、空洞,毫无生气。
这就是伟大的枢纽之城,法兰克熔炉之心光辉照耀不到的阴影里,所呈现出的真实面貌。
林渊心中毫无波澜。
同情是最无用的情绪,只有力量才是改变一切的根基。
他几个起落,从屋顶跳下,拐入一个更加幽深、狭窄的岔路。
就在他穿过巷口的瞬间,一只手如同铁钳般从阴影中伸出,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林渊眼神一凝,反手就要扭断对方的骨头。
“身手不错嘛,先生。”
一个沙哑而沉稳的声音响起。
“一个人放倒一整支执法队,连一分钟都不到。”
林渊的动作停住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抓住自己的人。
那是一个全身笼罩在灰色斗篷里的男人,脸上戴着一张没有任何花纹的朴素面具,只露出一双深邃得不见底的眼睛。
警惕心瞬间提到顶点。
刚才的战斗,他确认过周围没有任何人。
灾厄之书的地图上,这里也没有任何标记。
这意味着,这是一个完全随机的突发事件。
而未知的,往往代表着更大的风险。
“你是谁?”林渊的声音冷了下来,手腕微微发力,试探着对方的力道。
“不要害怕,我并不是敌人。”斗篷人松开了手,向后退了一步,表示自己没有恶意。
“我来,是想给你带来更多的机遇。”
“机遇?”林渊嗤笑一声,“我只看到无尽的麻烦。”
“麻烦与机遇,本就是一体两面不是吗?”斗篷人慢条斯理地说道。
“尤其是在法兰克,想要获得光鲜的机遇,就必须先拥抱肮脏的麻烦。”
林渊沉默不语,大脑飞速运转。
这人看见了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却没有选择上报教会,反而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站在教会的对立面,是异教徒还是别的什么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