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霜降不管不顾,伸长了脖子,终于够到一片垂下来的叶子,舌尖飞快地舔了两下,两滴冰凉的露水滑进喉咙,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甘甜。
“你干什么?”
柳听澜皱着眉,声音带着几分不耐,低头瞥了她一眼,眼神里满是嫌弃,显然是被她这举动恶心到了。
沈霜降舔完,狠狠瞪了他一眼,嗓子哑得厉害,“我能干什么?三天没吃没喝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虚脱了,到时候你就得跟一具尸体绑在一起,想想都晦气——毕竟谁愿意跟你这杀人不眨眼的混蛋同归于尽?”
柳听澜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嘲讽的轻笑,“你没辟谷?”
“辟谷?跟你有什么关系?”
沈霜降撇了撇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快想办法呀!这破藤条再不解开,我就算不被勒死,也得被饿死!到时候你就只能一个人跟这堆破藤条作伴,孤独终老去吧,最好永远别出去!”
“怕什么?金丹修士就算不辟谷,饿个十天半个月也死不了,倒是你,修为不高,毛病不少。”
沈霜降不再理他,费劲地转头去够旁边的叶片,可惜这次距离太远,脖子都快扭断了也没碰到,反而因为动作幅度太大,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往柳听澜怀里滑了滑,脸颊直接贴在了他的胸口。
真踏马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