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景和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有的人说是一枚玉简,有的人说是一块石头,在下并不清楚。”
沈霜降撇了撇嘴,那你说什么?消遣我呢。
“不过,听说极北苦寒之地的永生花能修复经脉,或许可以一试。只是…我们都是药修,不比剑修……”
沈霜降打断他,“我知道了,我去。别说什么永生花了,长生花我也一定给你找来。只要浮生师兄能好。”
温景和,“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了,毕竟那里很危险,听说有什么雪妖之类的,你别逞强啊!”
你踏马跟我说,不就是想让我去嘛,装什么温柔体贴啊!
沈霜降笑道,“浮生师兄救过我,若是能帮到他,我也算尽了绵薄之力。”
温景和不再多言,起身告辞,端着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刚出院落就看到两个青年树下在交谈。
温景和神色一敛,立刻快步上前,躬身拱手行礼,“师父。”
蓝袍青年抬眼道,“交代你的事都做好了?她是何态度?”
温景和回道,“回师父,弟子该说的都说了,只是极北之地凶险,去不去这…弟子无法保证。”
一旁始终沉默的黑袍男子,脸上覆着玄铁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眸子,冷冷吐出几个字,“她,定会去。”
修养了三天,身体已经好久差不多,沈霜降来到镇上买些符箓之类的,以备极北之行的不时之需。
“瞧瞧,看看,上好的灵符!传送符、扩音符,应有尽有!价格优惠,童叟无欺,质量有保障啊!”
一个略显油腻的中年男子在路边支了个小摊,正唾沫横飞地吆喝着,身前摆着寥寥数张符箓,看起来颇为寒酸。
沈霜降脚步一顿,挤到摊前,拿着一个传送符问道,“这传送符怎么卖?”
中年男子见来了生意,脸上堆起笑容,“姑娘好眼光!这传送符,一个上品灵石!”
沈霜降上下打量着男子一眼,撇了撇嘴,“你怎么不去抢啊!”
一个传送符,就是质量再好,也不可能要一个上品灵石,又不是金子画的。
男子闻言一愣,随即压低声音道,“姑娘有所不知,这可不是凡品。这是符箓世家,柳家,亲笔画的。你看,这上面还有柳家的印记。”
他小心翼翼地指着符箓角落一个极淡的朱砂印记。
“什么柳家,杨家的,那么贵,不要不要。”沈霜降将符箓放下,转身就要走。
“道友。你连修真界符箓第一的柳家都没听过,你是哪个犄角旮旯出来的散修吧?”中年男子甚是不爽。
沈霜降握紧了拳头,刚想把他摊子掀了,余光瞥见不远处的人群中,四个男子正并肩前行。正是失踪许久的刘冲。
刘冲身边跟着三个陌生男子,为首的是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男子,穿着玄色的短打锦衣,衣袖上绣着复杂诡异的纹路,看着就不像善类。
身边那两个看着年轻一些,气息沉凝,修为应该在筑基期左右。
沈霜降忍着心里的怒气悄悄跟在后面,直到走到一条僻静的窄巷时,刘冲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回头,正好与沈霜降撞了个正着。
四目相对的瞬间,刘冲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飞快地转了回去,脚步都下意识地加快了一些。
这反应也太不对劲了吧!
沈霜降连忙快步追了上去,喊道,“刘师兄!等等我!”
中年男子闻声驻足,缓缓转过身,那双阴鸷的眼睛在沈霜降身上来回扫视,从她手中的凤鸣剑,到她身上若隐若现的金丹波动,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忌惮。
随即他转过头,对着刘冲问道,“冲儿,你认识这位小友?”
刘冲眼神闪躲,声音都有些颤抖,“弟子……弟子不认识。”
“啊?”
沈霜降彻底懵逼了,快步走到他的跟前,一脸不解,“刘冲师兄,你怎么会不认识我?我是沈霜降啊!上次在苍梧秘境我们失散了,我一直很担心你,你这些日子过得怎么样?是不是遇到什么难处了?”
刘冲低着头,死死盯着地面,始终不敢抬头看她,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一句话。
中年男子上前一步,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语气尽量显得温和,“既然小友跟我这徒儿相识,不如去前方茶楼小聚片刻,也好让你们好好聊一聊分别后的境遇。”
虽然他努力装作和善,但沈霜降还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浓郁戾气,那是双手沾满鲜血才会有的气息。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个男人绝对不简单,留下来肯定没好事!
她不再犹豫,伸手就去拉刘冲的手腕,“刘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