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白一边系腰带,一边翻了个白眼,“还能怎么办!快把她放床中间,你我二人合力,用灵力化开她体内的药力,再晚,不死也得残废。”
陆少游闻言,小心翼翼的将沈霜降放在床中央。
萧慕白走到床的另一侧,沉声道,“凝神静气,运转灵力,顺着她的经脉游走。”
陆少游点头,两人对视一眼,同时运转灵力,贴在沈霜降的手上,两股浑厚而精纯的灵力源源不断的在经脉出游走。
女子香汗淋漓,不时发出细碎的呻吟,听得陆少游耳尖发烫。
莫约一个时辰后,两人收功,萧慕白将女子放倒,扯过被褥盖好。
陆少游看着床上昏迷的女子道,“今夜的事情…还希望,萧师弟能保密,毕竟师妹是个女子,若是……”
萧慕白回头看了他一眼道,“知道了,萧某不是多嘴之人。”
陆少游看了片刻,转身就走,萧慕白起身拦住他,“你不会要去执法堂吧?”
陆少游握紧了拳头道,“我破了藏书阁的禁制,又,害得沈师妹如今这样,就算师父不罚我,我心也难安,我会去执法堂领罚,师妹这边,你帮我说声抱歉。”
萧慕白道,“反正现在也没什么大事,藏经阁的长老知道是你,也不会上报的,何必找罪受。”
陆少游作为掌门的亲传弟子,又是宗门天之骄子,金丹后期的高手,别说一个禁制了,就是劈了藏经阁,也有不少长老给他求情。
陆少游看了他一眼道,“我身为掌门的亲传弟子,应该以身作则,而不是以权谋私,这样的话,不要再让我听到。”
说罢,便御剑直奔执法堂。
萧慕白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床上的女子,喃喃道,“行,你正直,我不如你行了吧!大师兄!”
沈霜降是被骨头缝里钻出的疼痛惊醒的。
睁开眼睛,入目是陌生的账顶,隐约能闻到淡淡的药香。
昨晚上发生了什么?怎么想不起来了。
刚起身,床发出吱呀的声音,惊动了一旁打坐入定的萧慕白。
“你醒了?”萧慕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霜降捂着头疑惑道,“萧师兄?我怎么了,这是丹霞峰吗?”
难怪有药香味,房中间一个青铜鼎炉正冒着热气,显然里面正在炼制丹药。
“昨晚你跟陆师兄在藏经阁误食了丹药,他把你送来的。”萧慕白淡淡看了她一眼。
“陆师兄?他人呢?”沈霜降大概想起了一点点,自己好像…扑他怀里揩油了。然后……想不起来了。
以后见面会不会尴尬啊,她不是色中恶魔啊!
“去执法堂了,他破了藏经阁的禁制,应该会被罚禁闭吧!”萧慕白的语气带着不耐。
“哦,那我回揽月峰了,一晚上没回去,师父该担心了。”沈霜降心有余悸的掀开被子,就要走。
萧慕白也没挽留,甚至巴不得她下次别来了。
沈霜降急匆匆回到房间,关上门的那一刻紧绷的身体才放松下来。
“魅语,出来!”
轻点眉心,一道幽光自额间而出。
黑衣少年的身影缓缓凝实,微微躬身道,“魅语参见主人。”
沈霜降问道,“昨晚上…没发生什么大事吧?”
魅语身体轻微摇晃,似乎在斟酌用词。
“别跟我说你不知道,你一直在我的神识里,前因后果看的一清二楚,我没怎么样吧?我浑身疼,跟被拆了重组似的,该不会是……是他们为了化解药力,对我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吧?”
沈霜降感觉自己要疯了,跟谁啊?
魅语低声道,“昨晚的丹药是金丹后期修士用来稳固修为的,主人…才刚刚筑基,所以,灵力暴涨没抵抗住,扑进了陆少游的怀里……”
他顿了顿,看见沈霜降脸色苍白,赶紧道,“也没发生什么太过分的事,就是陆少游跟萧慕白联手化解了你体内的药力,护住了你的经脉,根基没有损伤,也没有什么不妥的感情纠葛。
他觉得自己太机智了,没敢说自己怕她爆体而亡,自己也得跟着殉葬,用了一点点小魅术,不然谁能碰到陆少游的衣角。
“真的?”
沈霜降将信将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可我怎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万一他们趁我昏迷,偷偷做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啊!毕竟孤男寡女……哦不,是两个孤男一个寡女,共处一室,还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很难不引人遐想啊!”
魅语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只能硬着头皮保证,“绝对没有!主人你放心,他们都是正人君子,不会做这种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