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威风八面,天天吃着白面馒头的那些资本家们现在一个个像是霜打了茄子一样,整个人变得麻木,空洞,再也没有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不过这些资本家中也有逃过一劫的,这就是娄家。
两年时间,许大茂的病也给治好了,娄晓娥还为他生了一个闺女。
让娄家彻底跑路,就是许大茂偷偷告的密。
“许大茂,你给我出来,你的事儿犯了。”
以刘光天、刘光福、棒梗外加胡同这些街溜子组成的民兵小队,最先来到了95号院,他们打算先拿许大茂开刀。
谁叫他媳妇儿是娄晓娥呢,妥妥的大资本家家属。
“你这资本家走狗,居然让我们这些根红苗正的贫民子弟在这等你这么长时间。兄弟们,给他上上颜色。”
刘光天一声令下,一旁的那些小伙伴们立马围了上去。
“给他来个喷气式。”
“灭灭他的嚣张气焰。”
许大茂也不反抗,现在他就像是丢了魂一样,任由这些人折磨他。
“都特么的滚蛋,刘光天你小子是不是找死?”
最终还是傻柱看不下去了,直接一脚一个将他们踢到了一边。
“傻柱,你居然敢同情资本主义家属,你这是犯罪,你这是对我无产阶级的反抗。”
好家伙,这刘光天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小词儿整的一套一套的。
“放你娘的*****,老子三代贫农,根红苗正,知道我是给谁做小灶的么,李主任。”
李怀德现在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附近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喊上一声李主任。
“行,傻柱,你行,以后你别犯我手里,否则我一定好好炮制你。”
刘光天犹豫了一下,放了个狠话,直接转身就离开了。
“这刘光天真不是个东西,自己院子里的人,还欺负这么狠。”
“老刘也不管管啊?”
“老刘?哼,你们不知道吧,他现在已经成了纠察队的队长了,这刘光天就是他手下的兵。”
傻柱看了一眼靠在门槛边坐着的许大茂,叹了一口气,便走了过去。
“起来吧,你说你平时那股子劲儿呢,平时和我闹腾的时候,也不是这样子啊,怎么现在这么蔫吧了。”
傻柱将许大茂直接给扶进了屋子,看着他那一副像是蔫吧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你小子至于么,不就是老婆孩子跑了么,跑了就跑了,大不了以后在找一个。”
傻柱直接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着后塞到了许大茂的嘴中。
此时,赵雷也从前院走了过来。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更何况他之前和许大茂的关系也不错。
“柱子,我去前院找三大妈,给许大茂收拾收拾屋子,一会儿你叫上南易,咱们在这喝上一杯。”
赵雷转身回了又去了前院,先是给了一块钱,让三大妈到许大茂那收拾屋子,之后又从家里拿了两瓶酒,一些卤肉。
“唉!我去许大茂家看看,你们晚上自己吃吧,别等我了。”
赵雷拎着酒和食材直接去了后院,今儿有俩个厨师在,鼓捣菜的事儿就交给他们两个了。
等赵雷到了后院,三大妈杨瑞华正在给许大茂收拾屋子,南易和傻柱两个人正在炒菜和蒸馒头。
在加上赵雷带过来的卤肉,正好可以凑够四个菜。
“来,大茂,咱们先整一口。”
赵雷直接从许大茂的屋子里面找了四个酒杯,然后一人给倒了一杯。
“谢谢各位兄弟,谢谢。”
许大茂看到赵雷几人,又是酒又是菜的,这小子再也忍不住了,直接呜呜大哭了起来。
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许大茂伤心吗?他确实伤心,伤心的是自己的孩子彻底离开了自己,这辈子能不能再相见还是个未知数呢。
“许大茂,我要是你就赶紧到街道办办理离婚手续,赶紧和娄晓娥划清界限,要不然你以后都不一定能够活到你闺女回来。”
赵雷夹了一口菜,这醋溜大白菜绝对是出自傻柱的手艺。
“唉!大茂,雷子说的对,趁早做决定吧,要不然以后可能会影响到你爹娘和你妹妹。”
南易现在几乎天天都在研究政策,他始终认为想要在这股洪流中顺当的划过去,那必须得了解他们,吃透他们,甚至是加入他们。
“没事儿,我爹当天就已经和我断绝关系了,街道办都备了案了,我这绝地不会影响到他们。”
许大茂有些苦涩的端起酒杯,直接一口闷掉了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