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耿直的从置物袋中将白色貂裘取了出来,双手递到了古道手边。
古道听她这样一说,差点又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为师身体如此硬朗,还怕这点严寒?开玩笑!
不过她刚说什么?另外有衣裳?
他狡黠的一笑,目若朗星,伸手便接过她递过来的貂裘大衣。
他仔细瞧了瞧,嗯,这厚度,这长度,遮她刚刚好。
古道不假思索就踱步到她身边,一只大手揽过她的肩头,硬生生将刚才递给自己的那件貂裘大衣套了上去。
他满意的看了看,眯眼一笑,这下子可顺眼多了。
此时对面被他吓得一脸懵的白雪里心中如策马奔腾一般,恨不得当场就扑到地上欢呼雀跃,不仅是因为师父又一次触摸了自己,而是刚刚她发现师父头一次对着她笑了耶。
那个感觉好奇妙啊,她仿佛一下子入了云霄,下都下不来了。
不多时,她便又蹙起眉头,思纣片刻,刚才师父真的不是因为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