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页
怕的心情,他轻轻蹭蹭毛茸茸的小猫头,小猫委屈的嘤嘤叫。

    “乖崽,不怪你的。”

    网上说猫小的时候不亲亲蹭蹭,长大更加抗拒。

    小的时候多“咬”几次小猫头就好了,越抗拒越要咬。

    现在这样,很难办。

    乌行简勾着价值不菲的睡衣,察觉到人真的没有怪他,眨了眨眼。

    人要是不咬他的耳朵,他才不会抓人。

    思考过后的乌行简,坚定的认为都是人的错!

    不一会,小猫小口小口咬人的脖颈,聪明毛扫着下颌。

    许归期抬头,痒痒的。

    雪姨叩门,叫他下楼吃饭。许归期应声,抱着小猫去餐厅。

    别墅的大灯没有开,楼下只留有餐厅和厨房的灯。

    许归期刚坐下,怀里的小猫如同小跳蚤附身,蹬着后腿要下去。

    橘白色的小点“咻”地跑到餐桌对角,探出头,借着桌子腿挡着小身体。

    许归期剥完虾,低头和探头探脑的小猫对视上。

    虾和小猫碗都是雪姨特意给小猫买的。

    煮好的黑虎虾肉撕成一绺一绺,放进小猫碗里,虾肉堆叠成小山。

    乌行简心思敏感,一方面认为不是自己的错,一方面担心人受伤因此记恨上他。他确实喜欢和人亲近,但真的抓伤了人的脸。

    他不是故意的。

    探头的绒团纠结地刨桌子腿。过了会,小猫在许归期的裤腿边钻来钻去,谄媚的躺在人的脚上,扭的像麻花,含糊不清的,“嗷呜。”

    阿七,对不起。

    许归期没什么表情,乌行简却感觉对方很诧异。

    小猫抱着人的脚踝,毛茸茸的肚子蹭着,伸爪往上抓了抓,锋利的指甲勾着边线晃动。

    “嗷呜。”阿七呀。

    人盯着他,眼眸里的情绪复杂难辨,乌行简看不懂。

    人没说话,猫猫头气闷地钻进裤腿里,耷拉着小耳朵,道歉还不够吗?

    阿七还想要什么?

    人什么都有,他一只小狐狸能给人啊?明明自己没错还道歉了。

    蹭腿小猫收起爪子,迟疑地窝在人脚边,又把自己哄委屈了。

    沉浸在自己的世界的小猫,被毫无防备的带到桌子上。

    许归期手指点点猫猫头算是告诫,小猫推了两下,没推动,懵懵的受着,想着想着又要掉眼泪。

    他当小狐狸还没受过这样的气呢。

    没有人会吸狐狸,抿狐狸的脑袋,还要咬耳朵。

    人那么大个。

    人应该反思自己的行为,他干嘛要反思。

    小猫埋头吃剥好的虾肉,大脑接触到虾肉肉眼可见地懵,边掉出小金豆,边库库猛吃。

    可怜又可爱。

    伸去的手指被小猫护食的咕噜声制止。许归期托着下巴,生活在山里几个月的小东西,对刚接触到的食物都觉得新鲜。

    好吃的都哭了。

    餐后,乌行简伏在阿七的肩头,发光的瞳孔默默打量新环境,最后,默默看向许归期。

    毛茸茸的小猫头报复性地撞人的脖子,瞄见伤疤又别扭的转过去。

    讨厌鬼。

    回到卧室,许归期将新买的猫砂铺好,猫咪的南瓜小窝放在床边。

    他要教小猫咪上厕所,“这是猫砂,从这个小洞口钻进去上厕所,乖崽会埋吗?”

    人教版小猫装傻的扒拉两下浇水凝结的猫砂,仰着脑袋。

    “啊呜。”人,对吗?

    耳朵传到声音,许归期产生一丝错愕,怎么跟教小孩似的,“爪子要轻点,这样不会太累。”

    何西岭后来闲的在车上教过小猫如何上厕所,小猫很聪明只是不爱学。

    慢慢来就好。

    湿巾仔细擦拭小猫粉色的肉垫,许归期看着小猫耳尖,“好了,今天就到这,今晚你要睡到南瓜小屋里。”

    “啊呜~”我一个吗?

    “家里只有一只小猫。”

    乌行简:“……”想和人一起睡。

    嘴是这样说的,睡觉前许归期还是把小猫带到床上。

    乌行简心虚的乱瞟,不敢看许归期脸上的伤疤。

    伤疤和他爪心的颜色一样,乌行简越看越想哭,他真的不是故意的。

    肩膀附近的小猫在响,许归期伸手摸了摸,顺顺毛。

    他正单手回信息,丝毫没注意到小猫靠近。小猫伸出倒刺的舌头,轻轻舔舐伤疤,似乎认为这样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