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云生生是这个世界她唯一的亲人一样。
云生生无奈:“你要是闷了,也可以去找我!”
沈玉清赶紧点头:“好好!我一定去找你!”
临走,沈玉清还神神秘秘地往云生生的马车上放了几个坛子。
云生生眨眨眼睛:“这是啥?”
沈玉清不好意思地小声道:“这里面是我自己酿的啤酒和葡萄酒。”
“我知道你年纪还小,不能喝。不过可以拿回去给伯父伯母尝尝。味道都非常的不错!”
云生生眼睛亮了亮:“你还会酿啤酒葡萄酒?”
沈玉清笑眯眯:“对啊,我在老家的时候学过一些。”
“要是你喜欢,以后我再多酿几坛。”
云生生摇头:“几坛怎么够,等以后葡萄量产了,咱们直接可以开个葡萄酒坊。还有啤酒厂!”
沈玉清听后,笑得更开心了:“好啊好啊,就这么说定了。”
“等葡萄熟了,咱们就开个葡萄酒坊,弄个超大酒窖,把咱们的葡萄酒卖到西洋去,让他们也尝尝咱们华人的手艺!”
云生生嘿嘿一笑:“对!就这么干!”
两个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云生生从锦书坊出来,已经是傍晚了。
她这几日都没怎么好好休息,困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
她来的时候是坐着楚枭的马车,回的时候,宴时瑾直接把她拉到了自己的马车上。
云生生也习惯了,一上马车就靠在软枕上睡着了。
宴时瑾看着她熟睡的小脸,轻轻把自己的披风盖在她身上,又吩咐莫宁把车赶得慢一些。
到了云家门口,云生生还睡得昏天暗地,宴时瑾想要伸手抱起她,却被忽然出声的吴霞阻止。
“殿下,还是属下来吧!”
宴时瑾抿唇,收回了手。
吴霞悄悄看了宴时瑾一眼,这才小心翼翼地把云生生从马车上抱了下来,一路抱回了她的房间。
福星和福照伺候着云生生洗漱完,换了衣服,塞进了被窝里。
云生生全程都没有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继续睡得天昏地暗。
至于上学,嘿嘿,宴时瑾最近领了差事,还是和邕王的案子有关,所以没办法去上学。
而云生生这个伴读,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偷懒。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没办。
邕王的那个手下黄莺,可是替邕王做了很多见不得人的事情。
而此时黄莺还在她的空间里关着。
云生生废了好一番的力气,又是恐吓威胁,又是迷幻药的,最后黄莺终于松了口。
将邕王交给他办的事情都吐露了个七七八八。
笙笙认真地把每一条都写了下来。然后让小毛团子变换身形,成了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男人。
然后大半夜的把黄莺送到了太子府的门口,连同那些证据。
宴时瑾之后从云生生的心声中得知,黄莺和那些证据原来是她送来的,心里十分感激。
更巧的是,范思博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
梁薄言终于彻底松口,什么都说了,还拿出了很多账本和邕王的书信。
估计梁薄言知道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爱妻,和宠了多年的龙凤胎都是邕王的人后,彻底崩溃了。
他还仔细交代了,邕王是如何教唆他贪墨,如何私吞赈灾银,如何贩卖私盐,如何收受贿赂。
他还说了邕王如何在暗地里招兵买马、私训死士,还提到邕王早在多年前就有了谋反之心。
宴时瑾将梁薄言的证据,和黄莺的证据合并在一起,然后交给了大理寺卿凤平谷。
凤平谷哪里敢怠慢,一看是关于邕王的案子,他也不敢擅专,赶紧又去找了刑部尚书谢营,都察院御史左贤良。
不用皇帝下令,直接就是三司会审。
越审,三个大臣越是心惊。
最后凤平谷、谢营和左贤良一起亲自进了宫,将他们查到整合的人证、物证、供词送进了宫。
皇帝看完那些证据,久久没有说话。
等他再出御书房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老了十岁。
他最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次日早朝,文武百官分列两旁,山呼万岁之后,大殿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前摆着那厚厚一摞证据。
他嗓音沙哑而疲惫地说:“众卿,朕……朕实在不知该如何说。你们自己看看吧,该如何处理。”
他把那一摞证据交给旁边的内侍,内侍捧着,一册一册地分发给下面的重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