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青鸢眼神微闪:“不知道。”
“你不饿吗?赶紧吃饭去。”说完就走。
云生生赶紧乐颠颠地跟了上去,满脑子都是大餐的画面。
可等到了戚青鸢的院子,云生生才发现,他堂堂南阳王世子,身边竟然只有一个小厮,叫八斤。其他下人就没有了,比她这个商户女都不如。
她好歹身边还有吴霞和福星。
而且八斤长得虽然高高壮壮,虎背熊腰,但脸上带着憨憨的笑,眼神中带着一点蠢。
云生生:“……”
戚青鸢对八斤说:“你去做饭吧,要有肉有菜,还要有汤,够三个人吃的。”
八斤笑得跟朵花似的,屁颠屁颠地去了厨房。
云生生满怀期待地等啊等,半个时辰后,才看到八斤终于端着一个大托盘回来了。
她往托盘上一看,脸黑了。
确实有菜有肉还有汤,但那菜是糊了的。
那肉切得比拳头还大,外面看着断生,里面还隐隐透着粉红色。
而那汤,颜色浑浊得像刷锅水。
云生生咽了咽唾沫,又看了看戚青鸢和八斤。
那两个人已经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云生生把心一横,觉得人家两个人都吃了,自己要是挑三拣四,也显得太矫情了。
她夹起一筷子糊菜塞进嘴里。
嚼了两下,她的脸色就绿了。
又糊又咸,还咬不烂!
最终她没勇气吃第二口,放下筷子,腾地站起来:“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
“师兄,我先走了啊。改天,改天再一起吃饭哈。”
说完,也不等戚青鸢开口,一溜烟就跑了。
她现在知道,袁齐、袁辰两兄弟为什么落荒而逃了,真不怪他们啊……
戚青鸢看着她的背影,也没生气,只是把她碗里没吃完的菜,直接扒拉到了自己碗里。
然后还把云生生一口没碰的肉和汤全部推到了八斤面前:“这些给你了。”
八斤眼睛一亮:“谢谢主子!主子对我最好了!”
说完,埋头继续呼噜呼噜地吃了起来。
戚青鸢看着他傻乐的样子,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继续吃自己碗里的糊菜。
戚青鸢的院子和宴时瑾的院子离得特别近。
云生生跑出来没几步,就回到了宴时瑾的院子门口。
正好看到宴时瑾披了件外袍要出门。
她好奇问道:“时瑾哥哥,你要去哪儿?”
宴时瑾自然也看到了她,尤其她这副头发乱糟糟、衣服也乱糟糟的样子,不用想,都知道她见了谁。
他有些好笑地说:“晚饭好了,叫你去吃饭。”
云生生的眼睛瞬间亮了:“好好好,吃饭吃饭!”
“我现在非常需要吃饭!”
宴时瑾吩咐跟出来的福星:“去给你家主子打点水来,让她洗漱一下!”
云生生这才想起身上有多脏,她嫌弃地说:“我还是去沐浴更衣吧!”
宴时瑾点头:“好,我等你!”
吃完饭后,云生生把李信拉到一边,压低声音问:“李公公,我问你个事。”
“我师兄,就是南阳王世子,他身边怎么只有一个小厮?”
“我记得去年还有嬷嬷和厨娘啊!”
【做的饭也不至于这么难吃!】
李信其实早就想跟人唠唠这些了。
可他是太子身边的内侍,平日里谁敢跟他聊这些闲篇?
现在看郡主主动找他说话,还这么不见外。
尤其自家主子也不反对,他高兴得也跟着压低声音说:
“郡主您有所不知,南阳王世子身边确实是有一个厨娘和一个老嬷嬷的。那两个人应该是伺候他好几年了。”
“但今年过了年后,就不见来了!”
“我和八斤打听到,应该是那两位年纪都大了,过了年之后身子不好,被接回自己家养老了。”
“世子殿下又是个不习惯麻烦人的性子,所以一直没补人。”
他停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至于世子身边的那个护卫,叫八斤。其实吧,他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有点傻。”
云生生点点头,表示明白:“难怪,我看他说话做事,都带着一股子……嗯,单纯的气质。”
李信点头,继续小声嘀咕:“可不是嘛。”
“听说八斤的武功非常厉害,是那种天生神力的厉害,等闲人近不了身。”
“可光是武功厉害,也不行。”
“书院里有几个眼高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