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新紧张地窝在母亲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云生生的脸,生怕从她嘴里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一炷香后,云生生眉头微蹙了一下,很快掩饰过去。
然后微笑着说:“丘娘子,你应该是经常睡不好,还大把地掉头发,身体消瘦,月事每次来了,都超过八天是不是!”
【还有下腹胀痛,有压迫感……这些我就不在小丫头面前说了。】
丘夕瑶惊讶地睁大了眼睛,连连点头:“是是是,县主说得都对。那……那我这是得了什么病吗?”
【看来,丘夕瑶很大程度上,得了子宫肌瘤,这病得去上京城,让师姐给治疗。】
云生生心里发愁,面上却还微笑着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医者特有的温柔和笃定:“不算什么大病,就是太过操劳忧心所致。”
“你真的可以去上京城,到我的医馆里去,让我师姐给你看看。”
“估计调理个一年半载,就能痊愈。”
云生生说着,还拿出一个小瓷瓶递了过去。
“这里面的药,你每天吃一粒,会好受一点!”
丘夕瑶还想推辞,云生生已经塞到了她的手里。
“快拿着,不为别的,就为了你的孩子,你也得好起来。”
丘夕瑶其实已经听出了云生生的话里有话,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定是出了什么问题。
知道云生生是怕自己女儿难受,才会避重就轻。
她心里十分感激云生生的隐瞒和贴心。
小墨新虽然小,但估计是爹死了,变得十分的敏感。
她眼睛立马红了,紧紧抱着丘夕瑶的腰,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娘亲,你一定要好好的。”
“新儿不想当孤儿。”
“新儿以后会乖乖的,不惹娘亲生气。娘亲要陪我好久好久。”
丘夕瑶的眼眶也红了。
她将女儿搂在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背,一下一下,温柔而坚定。
“好,娘亲答应你,一定好好的。”
“娘亲还要看着新儿长大,要看着新儿穿新衣裳、念书识字。所以,娘亲不会有事。”
云生生看着这一幕,心里有点发酸。
【希望丘夕瑶的病情不严重,要不然……哎……】
她轻咳一声说:“这样吧,丘娘子,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你再好好想想。”
“如果想通了,愿意做我的大掌柜,就去天香楼找我,我这两日会住在那里。”
丘夕瑶感激地点点头:“好,县主殿下,我会好好想清楚的。”
“不管成不成,明日一早,我都会去天香楼找您。”
云生生起身告辞……
很快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云生生刚梳好头,连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吃,就听到楼下小二上来禀报,说有位姓丘的娘子带着个小姑娘,在楼下求见县主。
云生生的眼睛瞬间就亮了,赶紧出门。
吴霞和刚出门的宴时瑾也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丘夕瑶带着墨新站在天香楼的偏厅里。
她今天穿了一件八成新的藕色裙子,头发梳得端正,用一支最朴素的银簪子别着。
整个人的精神面貌和昨天大不一样。
看到云生生出来,她立刻拉着墨新,朝她行了一个大礼:“属下丘夕瑶,见过东家。”
这是答应了。
云生生高兴地冲过去,一把扶起丘夕瑶和墨新,笑得见牙不见眼:
“好了好了,以后不必如此多礼,都是自己人了。”
原来丘夕瑶昨天上午就打定了主意,以后要跟着云生生,不为自己,也为了自己女儿墨新的未来和前途。
昨天下午,她就出去找了房牙子,把她们娘俩住的那座小院子卖了,换回一百二十两银子。
晚上娘俩花了二百铜板,在小客栈住了一宿,今天一早,带着全部家当来投奔云生生。
她知道云生生久居上京城,想来这一趟也会带自己一起回去。所以她做足了准备。
而且离开熟悉的地方,她并不害怕,只有激动。
她觉得跟着云生生,说不定还能重新活出自己的样子。
云生生也发现了她这个性格:利落、果决、拿得起放得下。
她心里愈发喜欢这个新收的大掌柜。
她想了想,快速写了两封信,还有二百两银票,都交给丘夕瑶。
“你带着新儿,先启程去上京找我娘亲。等见到后,把信都给我娘亲,她知道怎么安排你们。”
云生生又让吴霞去街上买了一辆结实的马车,还专门从影卫里挑了一个做事稳妥的,安排他一路护送。
丘夕瑶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