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偏偏又不能和宴时瑾他们明说。
真是急死她了。
忽然,云生生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小毛团子。
【统子,你现在不是能变身了吗?】
【那你能不能变成人,追上那群邕王的人,给他们下点药,让他们走不了路。】
【至少拖个十天半月的,等我们把银子弄到手再说。】
小毛团子无语望天:“宿主,我变成人没问题。但我不能以任何形式伤人。”
“稍有不慎,被总系统发现端倪,我会被无情抹杀哒!”
“所以,不好意西,统子帮不了你啦!你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云生生的脸立马垮了下来。
小毛团子见她如此沮丧,也不好意思什么都不做,于是说道:“其实啊,我建议你别动他们。”
云生生挑眉看它:“仔细说说,咋个意思?”
小毛团子白了她一眼说:“你想想,当初梁薄言藏起来的银子那么多,但他分散在好几个州府的好几个地方。”
“有的在山洞里,有的在废宅子里,还有的埋在地底下,甚至还有一部分存在钱庄里,靠凭证存取。”
“而邕王府他们这些人这趟是专程来找银子的。光绿柳巷那二十万两,多半只是零头。”
“别处的银子,估计也要一起全部拿走。”
“既然如此,咱们与其现在冲过去只截下这一笔,还不如放长线钓大鱼。”
“等他们把所有藏银都取出来,即使不是全部,但大部分拿出来,汇集到一起的时候,咱们再动手,来个一网打尽。省时省力又省心,简直完美。”
云生生越听眼睛越亮:【这主意,妙啊。】
【我是真的差点冲动了,只看到绿柳巷那二十万两,忘了邕王还有二三百万两的零散存银。】
【如果现在打草惊蛇,邕王有了防备,剩下那些钱再想找出来就麻烦了。】
【但如果按你说的做,让那些人替我“办事”,等他们把银子全收上来,我再半道截胡,那效率简直翻了一百倍。】
小毛团子骄傲地抬起头。
“孺子可教也!”
云生生笑眯眯,直接对着它的肚子“波”亲了一口。
【还得是我们统子大人,就是聪明!】
小毛团子更加臭屁了,连小肚子都挺了起来。
云生生现在有了主意,整个人都放松下来,之前那股焦躁劲儿也退了个干净。
甚至心情一好,继续吃起了烤肉。
肉还是那个肉,但吃起来就是比刚才香了不止一倍。
宴时瑾原本坐在她旁边,把她的这番心思听了个完完整整。
他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心里也有了计较。
原本他是要安排手下的影卫,去跟踪那几个邕王手下,必要时杀了灭口,夺银子。
不过现在听了生生的计划,他改了主意。
他走到一边,低声吩咐莫宁。
“你找三个人,去盯着刚才过去的那一行人。”
“记住,跟着他们,但不要打草惊蛇。”
“全程只看着,什么都不要做。”
“他们拿了什么,从哪拿的,要运到哪里去,全部记下来。每到一个地方就留个标记,传信回来。其余的不用你管。”
莫宁点头,快速下去安排。
然后影卫里最擅长跟踪和伪装的三个人,悄悄地离开了他们的队伍,追着邕王的人去了。
宴时瑾他们又歇了半个时辰,一行人重新套马启程。
今天晚上的目的地是一个小镇,他们打算住上一夜,明天继续往苏杨府方向走。
楚枭是当地人,也是江南首富楚家的嫡长子。
所以这几日的住宿,他全部包圆了。
吃穿住行,面面俱到。
他们这一路,不是住楚家的私宅别院,就是住楚家名下的客栈酒楼。
吃的东西更是讲究,全是由楚家的大厨掌勺,有时是直接到当地楚家酒楼里用饭,有时是楚家派人快马送了新鲜的食材过来。
云生生看着花钱如流水的楚枭,在心里暗暗咂舌。
【不愧是江南首富,底蕴深得吓人。】
【我自认为现在也算小富婆了,但要是照楚枭这种花法,我的家底估计撑不过三个月。】
不过她一向想得开,【既然能享受,何必自找苦吃!】
【再说了,邕王那么多的银子,有一半可是我的!】
云生生没了心理负担,干脆也不急着赶路了。
一路上见到什么好玩的,都要停下来,非要拉上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