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就是这样!”关秀秀气结到无语,一下子瘫在沙发上。
乐心连忙走过去,轻抚着关秀秀的肩膀,“好了,别气了,只是一个简单的仪式而已,又不是正式的婚礼,他也是好意,你别多想了。”
关秀秀扶额,“还有什么办法,他连我们双方老师都邀请了,还能不去。”
“对啊,走,我陪你去试婚纱,越快越好。”乐心站起身拉了拉关秀秀。
杜绥也站起来:“我送你们。”
“那我呢?”青亦然问。
“你?”杜绥指了指桌上的一堆粉色的邀请函,“你帮忙把那些放进信封,一会儿小蹊也会来帮忙。装好了,一会儿我回来,你们再陪我去学校送。”
“好。”青亦然看着桌上零散邀请函的堆了一堆,点点头。
第二天。
音乐响起,关秀秀穿了一件白色的短款婚纱和杜绥一起走进礼堂。
婚纱是蓬蓬款,短短的,裙摆在膝盖上面,俏皮又可爱。
关秀秀和杜绥两个人都是赤着脚,杜公子一身白色的西装,裤腿卷了起来,一样露着脚踝。
牵着关秀秀走进礼堂,杜绥每走一步就回头看关秀秀一眼。
关秀秀一脸的微笑,妆也化的恰到好处,明亮照人。
一对儿璧人一进来,礼堂里的同学们都欢呼起来。
乐心和青亦然站在一起,看着两个人缓缓向他们走来,乐心转头看了一眼青亦然,青亦然也默契的看她一眼,手里加重了力气,捏了捏乐心的手,一只胳膊环过,搂住乐心的腰,眼睛看着她笑了。
看着杜绥牵着关秀秀,那一瞬间,乐心忍不住,眼泪不停的往下流。
“没想到,他们真的结婚了。”乐心看着走过来的两位,喃喃自语。
“是啊。这么多年,两个人分分合合的,最后还是在一起了。”青亦然在一边看着,也忍不住感叹。
“听秀秀说,他们毕业后,要去美国了。”
“嗯,杜绥那边开始做项目,估计短时间不会回来的。”
“那秀秀做什么?”
“她?”青亦然看着关秀秀:“照顾杜绥啊,你看杜绥,离开关秀,就跟丢了魂一样,说实话,如果让他自己出国,他肯定会饿死的。”
乐心听了,破涕为笑,“也是,没有秀秀,杜绥真的就跟没有魂儿一样,所以他才离不开他的。”
“那我呢?”青亦然看向乐心。
“你?你不好好的?”乐心眼睛看向关秀秀,关秀秀向他们走过来,对着乐心挥手。
“谁说我好好的了。你不知道,那四年,我过的多痛苦,你忘记我刚刚见你的时候,你说我瘦成小可怜了?”
“是吗?”乐心也向关秀秀挥手,一边挥手一边说:“可是,要和她分开,没有秀秀,我怎么办,我从来都没想过她的日子。”
“那我们也去美国?”青亦然看着乐心。
“不要,你的事业都在国内,我的也是,只能在假期的时候飞过去看她了。”
“嗯。”青亦然揽住乐心的腰,看着杜绥从他面前走过。
“你看,这两个人真的没有穿鞋。”乐心指了指他们。
“是啊,杜绥个傻子,非说要从头开始,真不明白他的想法,从头开始和赤脚有什么关系?”青亦然腹诽道。
杜绥牵着关秀秀走过长长的红地毯,走到台前,站在所有人的面前,两人都很激动,面带红潮,激动昂扬。
杜绥:“我是杜绥。”
关秀秀:“我是关秀秀。”
两人:“我们今天结婚了!”
话音刚落,底下一片沸腾,每个人都在尖叫,两人在全场大叫接吻下,杜绥终于吻上了关秀秀。
底下的情侣有的也开始吻起了对方,有很多,吻着吻着,泪流满面。
一样的毕业,一样的离别,一样的情侣,不一样的结局。
对杜绥和关秀秀来说,毕业意味着两个人从此踏上新的生活,而对一些人而言,毕业却意味着分手。
乐心看着周围表情不一的每个人,手里紧了紧,环住青亦然胳膊的手,再也不放开。
半个月后。
关秀秀和杜绥要飞走了。
两个人举行完校园婚礼的第二天,就领了证,这下,两个人算是绑在一起了。
这半个月,乐心几乎每天都和关秀秀腻在一起,青亦然很贴心的搬了出去,把地方让给关秀秀,两个自小一起长大的伙伴,又重新过了半个月的同居同乐的生活,直到关秀秀要离开。
走的时候,关秀秀抱着乐心不肯松手。
杜绥站在青亦然身边,问:“我要走了,你是不是也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