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那,我回去了?”乐心看向青亦然。
太阳已经下山了,可还有暗红的余晖烧着,映在乐心的脸上,红彤彤的。
“好。”青亦然点点头,突然想起了什么,又加了一句,“不过,杜绥他,在那方面很不开窍的。”
“什么?”这次是乐心没听懂,“你说杜绥什么不开窍,哪方面?”
乐心不太明白,青亦然的思绪怎么这么跳跃,突然说起了杜绥。
“额~”青亦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没什么,当我没说。”
“不对啊,你刚刚说了,什么不开窍?哪方面?”乐心准备打破砂锅。
“额~没什么,你回去。”青亦然说完,转身就往另一边走,他一边走一边暗自叹气:杜绥的不开窍,简直和某人一模一样!
乐心不知所以的也往另一边走,还没走两步,就感觉鼻尖痒。
“阿嚏!”
一个结结实实的喷嚏打出来。
乐心挠了挠脑袋,“谁在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