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想着,南婧一这才给了他点好脸色,嘴上哼了一声,娇气道:“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乱喝其他女人给的水。”
雁穓宁低低笑着说:“我只喝你给我的水。”
南婧一已经疲惫不已,动弹了两下,话都不想说了。
雁穓宁抱着她去泡了会儿热水澡,轻手替她清理干净穿上衣服,又将她抱回已经被铺上新被褥的床上。
自此两人一直歇到了夜里,月亮高高挂起才起床用了晚膳,随后雁穓宁告了有事,很快离开了南苑。
第二日,沈侧妃被永远禁足在清苑的消息,雁穓宁派了下人传到蝶苑。
得知消息的云彩蝶不过愣了片刻,又继续手中的活计,悠然剪了两束鲜花,就叫雀喜放进花瓶摆在了屋里显眼的位置。
雀喜则很是不安道:“主子,王爷这是什么意思啊?”
把沈侧妃永远禁足在清苑,那和皇宫里的冷宫有什么不同啊?
“没有了心的男人做了什么又有什么奇怪的呢。”云彩蝶幽幽回道。
雀喜仍然纠结:“可是这样一来,后院就只剩您和南侧妃了啊。”
云彩蝶并未看她,脸上却露出一抹凄凄的笑来,“你是担心王爷休了我吗?”
也是,她的娘家比沈侧妃还不如,又有什么资本能保住这个位置呢?可是她若就此放弃,便什么希望也没有了不是吗?
雀喜惊惧,连忙摇头跪了下去,“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雀喜,你跟在我身边那么多年了,我哪儿能不明白你啊,起来。”
“谢主子。”
眼看着天气越来越冷,南婧一想着也有两个月没有回去镇国将军府了,她有点想家了。
于是她当即做了决定:立马回娘家去。
南婧一一回娘家就是数日,雁穓宁自然不舍得,却也只是抱着她嘱咐了多句就放她回去了。想着她回去将军府他也能放心她,好出去做别的事情。
收拾了行李,曹嬷嬷一如既往地看在南苑,意心和兰玉陪同南婧一一起回去将军府。
路上意外碰到一队车马往城门方向行去,南婧一好奇地掀开车帘,对面正好也是一辆马车,且露出来一个熟悉的面孔。
仔细一瞧,竟然是许久不见的顺王!
雁文顺自然也看到了她,瞅着和自己有的一拼的豪华马车,朝她邪魅一笑。
他俊美的面容南婧一看着还记忆犹新,只是自打那回在皇宫里与他打过不愉快的交道后,她对他的美貌就再也感冒不起来了。
回以一笑,她随即放下了车帘。
想起上次回娘家时就有听二哥说过,自从贤王当了太子,顺王的日子似乎越发不好过了起来,经常蒙受贤王的欺压,就连雁穓宁都有提过,贤王竟然举荐顺王去守皇陵。想必今日她会碰到这么一大车队,应该是顺王正拖家带口迁移皇陵。
不过顺王于她而言只是个陌生的过客,是以南婧一并不会放在心上,没过多久就已经忘了这个插曲。
她们很快抵达了镇国将军府,南婧一一下车就接收到了南家人的热烈欢迎,她的心里忽然十分感动到想哭。
这突如其来且控制不住的情绪叫她十分莫名且奇怪,因为南家人对她的好与往常无异啊,她这是怎么了?
没想出所以然,她就被李氏、罗氏、王氏三人拉着又是一阵关怀。
南胜偶尔也插上一嘴问到了宁王的动向。
南婧一自然都往好的方面说,事实上她过得还真是不错,把沈侧妃被禁足的事儿也稍微提了下。
南家人得知宁王有遣散后院的心思,倒是对宁王的好感又多了二分。
要是宁王能一如既往对自家闺女好,闺女在王府也过得快活,他们当爹娘的自然会祝福。
聊了没多久,李氏就起身去厨房里开始准备闺女爱吃的菜色。
南钊和南祺正好要午后才能回来,是以,午膳上也就他们五人在。
饭桌上,南婧一却是觉得不太有胃口。
她想起这种情况从几日前就开始有了,一向大胃王的自己居然也能碰上不合口味的时候,南婧一就觉得怪异极了,这种感觉一直延伸到刚回将军府的时候,她那莫名出现的情绪。
李氏三人自然把她的反应看在了眼里,还以为她是身子不舒服,刚想开口问呢,就见闺女尝了一口鱼肉后直接转身呕吐了。
这下惹得南胜与三个夫人才对视了好几眼。
“乖女,你月事可来了?”李氏憋不住忙问道,并递了干净的手绢过去。
南胜听李氏提到闺女的月事,脸上闪过不自然,清咳了一声。
南婧一接过手绢,被这么一问,马上就联想到了什么,直接睁大了眼睛,结舌道:“我,我不记得了啊。”
她平日里都不关注自己的生理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