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个好东西。”他自言自语地说,“但至少——”
他顿了顿,没有把后半句话说出来。
至少他没有对张颜下手。
他给自己倒了碗水,咕咚咕咚喝下去。然后他靠着灶台坐下,从砖缝里摸出那本书,翻到后半本修改者的批注部分,又读了一遍。
“不待彼心同意,强取阴气归己。”
“捷径也,然伤天和。”
何成局把书合上,仰头靠在墙上,望着黑漆漆的房梁,自言自语:
“伤天和就伤天和吧。这世道,天和在哪里?”
他闭上眼睛。
但手还攥着书,攥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