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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这招儿着实不太道德,但凤御北喜欢,于是他立刻提笔开始拟旨。

    天干营的人已经查清,南盟旧部的复国势力虽然零星分散,但他们无一例外都与同一处地方有联系——西疆。

    闻铎拿他的项上人头发誓,这些人与他绝无关系,而且他现在被禁在鸾凤宫中,那些人的活动却越发猖獗,所以其所言大概属实。

    只能说闻铎的好弟弟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给了他很多惊喜。

    “你太宠着他了。”

    抛开裴拜野在场,也没了什么利益争端,凤御北和闻铎的交谈反而有些交心的意思。

    “我的母妃与他的母妃是亲姐妹,母妃临终前唯一的叮嘱不是要我争皇位或是保重自身,而是要拼尽全力护住阿熹的平安。”闻铎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怀念的神情,“他是我最亲近的人,是我唯一的亲人。”

    “当年如果不是他……那么被选为质子的人就是我了……”

    闻铎还活着的弟妹很多,但凤御北知道,对于他们这样的身份来说,血缘是最不重要的东西,真心才是。

    在闻铎心里,只有闻熹算是他的亲兄弟。

    就像在凤御北心里,只有凤御宣曾经短暂地成为他的哥哥。

    “他犯的错可不是小孩子过家家那么简单,你是聪明人,应当明白其中利弊。”凤御北不赞同的语气。

    闻铎笑着摇摇头,“别说我了,你不也挺宠着你那位皇后的吗?”他看向凤御北的眼中含着一丝调侃与探究的意味。

    “如果是裴公子,陛下的偏心恐怕不会比我少吧?”

    “那陛下自认为是明君吗?”

    ……

    如果是裴拜野犯了什么天大的错误,他会轻易原谅他,并且像闻铎维护闻熹那样包维护他吗?

    凤御北想了许久,却最终没有答案。

    一时间凤御北的心头有些沉甸甸的,他手里能握住的东西不多,鸾凤的江山和裴拜野。

    他不愿意把这两样东西与其他什么去平衡对比,更不愿意拿二者相互权衡比较。

    裴拜野处理完小陈临时发过来的文件,悄悄直起身去看凤御北,陛下原本轻快的运笔变得迟疑,有一笔因为停顿太久,在纸上晕染开了一大坨墨点。

    原来在走神。

    看他心不在焉的,裴拜野招招手示意殿外侯着的小太监进来,小太监手里端着一盅汤羹,裴拜野接过放在凤御北案上,然后把被撕碎的奏折扔在托盘上,“拿去烧了。”

    小太监得令而去,裴拜野重新看向凤御北。

    凤御北看了一眼裴拜野亲自端上来的牛奶炖桃胶,并没有动,眼神有些防备。

    裴拜野哭笑不得,他发现最近凤御北在防着他,而是只是在吃食方面。

    为了洗清嫌弃,这品花胶牛奶是他当着凤御北的面吩咐去做,全程由王公公监工,除了放到凤御北手边,裴拜野全程没经手一下。

    “为什么?”裴拜野有些委屈,凤御北对他的态度割裂得厉害。

    其他方面相处都乖得不行,尤其是床上,陛下或许是懒得争辩,或许是习惯了被伺候,又或许他本身也不抗拒,总归都是裴拜野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偏偏这几日在饮食方面,他防着裴拜野就像防着人下毒似的,那外露的态度,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敌方的探子间谍呢。

    陛下当然有他的考量,裴拜野给他在香蕉里下药而自己去涉险的事儿他没提,但这并不代表他忘了。

    这人看似对他百依百顺,但若真是有什么他打定主意要做的事儿,那向来是惯会先斩后奏的。

    但毕竟他拿了人家用命探出来的消息,赏罚分明的陛下不好明面上对着裴拜野摆脸色,就只能选了这么暗戳戳的法子,窝窝囊囊地期待裴拜野能觉察出自己为什么被冷落。

    不过很显然,看他的委屈巴巴样子,大概率是觉得自己没错。

    凤御北内心叹口气,斜了裴拜野一眼,终于肯抬手掀开盖子,舀了一小勺牛奶,伸出舌尖舔着试了下温度,“烫。”然后把勺子递给裴拜野。

    裴拜野装模作样地矜持咳嗽两声,凤御北眼尾一勾,作势要收回手,但这怎么行?

    于是裴拜野连忙伸手接过勺子,把上面的汤羹吹吹凉,用唇试了试是合适入口的温度这才喂回凤御北口中。

    “陛下就喜欢干这种仗势欺人的事儿?”裴拜野一边喂一边气得牙痒痒。

    “朕哪里仗势欺人了?”凤御北支着脑袋,面上笑意不改。

    “仗着我喜欢你,舍不得碰你,所以随意冷落怀疑我,这不算仗势欺人?”这一番言论颇有一股子深宫怨夫的味儿,裴拜野脸皮厚好意思说,凤御北都不太好意思听。

    “你哪里舍不得碰了?”但他显然更关心另外一件事。

    “不是吗?你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还要莫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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