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元帅说这玩意儿叫雨，雨井什么来着，哎呦忘了，反正确实好喝得很！”一人拍了拍脑袋，实在想不起来。
“我呸！你们这些叛徒，也配提元帅？！”
听到赵金宝被人提及，一直被压在一边等候处理的赵副将终于忍不住出声。
“滚犊子玩意儿，在陛下面前还敢叫唤？你爷爷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栽过你手里过！以后说出去都矮人一头！”
一个脾气爆的将官恰巧离得赵副将近，一脚踹上赵副将的小腿。
赵副将被反绑着双手无处使力，“扑通”一声跪在众人面前。
另一个将官冷眼看着，又上前补了一脚，才提着衣领把人提到凤御北眼前。
“嘴巴放干净点，姓赵的失踪是他自己蠢笨如猪，少给老子在这儿张口奸细，闭口叛徒的！”
“你们——”
赵副将闻言气得双眼泛起红血丝，恨不得一口咬断说话这人的脖子。
“赵金宝的行踪有眉目了吗？”
凤御北没理会堂下的闹剧，却故意用众人都听得到的声音问自己的随侍暗卫。
赵副将仍旧别着脑袋一副不服气的模样，但耳朵却向着凤御北的方向动了动。
还挺忠诚。凤御北心道。
“回陛下，略有。”暗卫恭谨应答。
“什么？真的？！”赵副将顾不上自己仍旧被绑着，向着凤御北膝行两步。
很快就被踩倒在地上。
“不得冒犯陛下！”
这次出手的不是几名将官，而是天干营的暗卫。
是谢知沧特意挑的，换了随从装扮跟在凤御北身边保护。
为了显得自己没那么小气，他本来还给裴拜野也配了两个。
被裴拜野也一齐安排在凤御北身边。
裴首辅有自己氪金氪出来的暗卫，不但自己足够用，甚至还布防了不少人在凤御北的身边暗处。
“快！告诉我，元帅现在何处？告诉我！”
赵副将梗着脖子，手脚并用地欲往前爬，奈何身侧暗卫一脚蹬到他的腰上，整个人被踹翻过去。
只有一双眼睛仍旧渴求地望向凤御北。
陛下觉得这人实在有趣，他也曾听说过赵金宝有一名副将忠心耿耿。
这人不知什么时候就跟在了赵大将军身边，为他挡过飞镖，饮过毒酒，甚至数次于乱军之中舍命相护。
陛下垂眸片刻，并没有回答他的疑问，反而自顾自问了自己的疑惑。
“你和赵金宝，真的只是主子和奴的关系？”
“朕看，你对他格外忠心呢。”
“是……赵将军是臣的上级，臣理应如此。”
赵副将垂着脑袋，看不清眼底的情绪，只声音坚定。
“……”
坐在旁边的数位将军嘴角不住抽抽。
他们也是这孙子的上级！
结果这孙子只想把他们灌醉了关押到囚车上！
“你个孙子，给老子老实点回答！在陛下面前还敢耍滑头？！”
张将军闻言，咬着牙把人提起来，抬腿就是一脚，新仇旧恨一起算。
他出身地支营，是凤御北的亲信那一挂，自然更看不惯赵副将。
赵副将冷不丁心窝处又挨了一脚，却连眼神都没分给张将军，只偏着头紧盯凤御北。
“行了，你们先出去，朕想单独和赵副将聊聊。”
凤御北挥挥手，示意众人退下。
“陛下，这不合适……”暗卫焦急道。
无论是谢大人还是裴大人，给他们的指示都是一样，寸步不离地保护陛下。
他们怎么有胆子把凤御北和姓赵的这个疯子单独留在一处？
“不行，你不许走！”赵副将猛地转头，如鹰般的眼睛盯上那名掌握着赵金宝情报的暗卫。
“……”
暗卫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现在怀疑是几位将军没听陛下的话，给这位赵副将动了私刑，否则怎么会有人疯癫到如此地步？
他知不知道他正在面对的人是陛下啊？！
“行，他留下。”凤御北倒是从善如流，赵副将说什么都答应。
片刻，营帐内只剩下三人。
“说说吧，你同赵金宝到底是什么关系？”
此时没了那么多人，凤御北也放松下了坐姿。
陛下骑着马赶了一整天的路，如果可以，此刻只想沐浴更衣过后，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早知道不那么早放裴拜野离开了，至少还有个人陪在自己身边一起受罪。
“赵将军是臣的上级。”赵副将咬着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