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巴掌扇了过去:“这话,放心里说!”
陈离看向凌白:“服了吗?”
凌白眉头一皱,冷笑了起来,“哼!不过胜了一首诗而已,最多算是平手!”
见对方不认账,萧楚衣忍不住发火:
“明明是你输了,何来平局一说?输了不敢当,算什么男人,脏了苍州诗社的名声!”
萧楚衣言辞犀利,凌白被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理亏之下竟不知如何辩解!
不过很快他想到了一个理由。
凌白狡猾的笑道:“刚刚又没说一局定胜负。”
“斗诗,斗的不只是质量,还有数量!”
“真正厉害的诗人,不仅要有好诗,还得能作大量的诗!”
凌白望向陈离:“接下来,你我各走七步,看谁作诗作的多!如何?你可敢比?”
见对方公然耍赖,早已被陈离诗词征服的巫山楼舞女们都是义愤填膺。
人人开口大骂无耻!
嬷嬷骂得最凶:“不要脸的缺德货,老婆子我咒你生孩子没屁眼,屁眼里长痔疮,打喷嚏喷出屎,流鼻涕全是尿,尿的时候全是血!”
“我呸你全家,什么玩意儿!”
嬷嬷双手叉腰,指着凌白就是一顿骂。
陈离听到此言,直呼牛逼!
这骂简直就是鬼斧神工,完全就是艺术品!
别说凌白了,他听了都瘆得慌!
这骂人也是个技术活,真能把人活活骂死。
陈离心想改天说什么也要跟嬷嬷学几招骂人的话。
就这活儿,当赏!
以后肯定天天来巫山楼,支持一波生意!
凌白被骂的哑口无言,脸都憋的通红,指着嬷嬷,气的浑身发抖,身子一晃,差点背过气去。
凌白低吼:“你个死老鸨,敢骂本少主……你给我等着,等我斗完诗,就拔光你的牙!”
凌白看向陈离,“你若没种,就直接认输算了!”
陈离冷冷一笑,当即走了出去,准备应下。
见状,白心语,春华和秋月大惊失色,连忙出声拦住陈离。
白心语急切:“夫君,你要干什么?听我一句劝,里面的水太深了你把握不住!”
“千万不能应下啊!危险!”
春华:“陈少主回来!凌白作诗是出了名的快,他的速度整个苍州无人能出其左右!”
秋月:“当年苍州诗社争夺大师兄之位,他就凭借七步成诗,力压上千才子。”
“还被封为苍州诗社第一快男,论速度,无人能及!”
萧楚衣也担忧道:“陈少主,大家都知道你已经赢了,你不必再比了。”
听着众人如此劝说,陈离却没有停下脚步。
既然要诛心,那就得诛狠一点!
在敌人擅长的领域彻底击败他,才是最好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