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额角的青筋狠狠一跳,刚压下去的火气瞬间又窜了上来:“闭嘴你这混蛋青花鱼!”
凛感觉看他俩人吵架还挺有趣的:“太宰先生的福利自然也是顶配的。集团医疗室里的无菌绷带,可以为太宰先生无限量供应。除此之外,我还可以为太宰先生专门配备一支专业打捞队,保证您随时都能得到最及时的打捞服务,绝不耽误第二天来集团上班。”
太宰治:“……”
虽然精准地踩中了他的喜好,但为什么听起来,这就只是一种为了保证员工能继续被压榨剩余价值的资本家手段呢?!
看着太宰治瞬间吃瘪的表情,中也极其痛快地笑了一声,心底对这位年轻社长产生了一种诡异的认同感。出于某种负责任的心理,他严肃地给出了忠告:
“神崎社长,有句话我得提醒您。这家伙脑子确实好使,不过您自己也多留个心眼,他满肚子坏水,最擅长把人骗得团团转,您可千万别被他坑了。”
凛微微一愣,随即忍不住真心实意地笑了起来。
这位大名鼎鼎的重力使,居然在真情实感地担心她被太宰治欺负?真是一位出人意料……非常有底线的好人啊。
“多谢中原先生的提醒,我会注意的。”凛微微颔首,露出了今天第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横滨的交涉,至此圆满落幕。
当凛带着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坐上返回东京的车时,她知道,面对超自然力量时最大的短板,终于补齐了。
有了织田作这个能够预知未来的绝对防御,她再也不用担心自己会在睡梦中被某个禅院家的术师抹脖子。
至于那个满肚子坏水的太宰治……他确实是个麻烦的危险分子。
不过,将这样的大脑物尽其用,正是她最擅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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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务车平稳地驶离了横滨阴沉的海岸线。宽敞静谧的车厢内,隔绝了外界的海风与硝烟。
凛提起骨瓷茶壶倒了两杯温热的红茶,分别推到了对面的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面前,袅袅升腾的水汽夹杂着大吉岭的醇香。
“在去东京之前,有些底细我需要提前向你们交待清楚。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敌人是一个叫禅院的千年世家。他们是一群拥有超自然力量、被称为咒术师的人。”
她简明扼要地将咒术界的存在,以及禅院家是如何动用咒术师偷走地皮抵押原件的事情描述给二人。
原本百无聊赖的太宰治眼眸里闪过一丝兴味盎然的光:“看不见的咒灵和自视甚高的封建家族?哇哦,听起来真是让人作呕的设定呢。”
“没错,普通人看不见咒灵,也防不住千奇百怪的术式。”凛的目光扫过两人,“织田先生,你的预知异能,是能与那种暗杀相抗衡的防御,我非常需要你在我的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织田作之助双手捧着茶杯,沉默了片刻后抬起头,坦诚道:
“社长,有一件事,我必须要向您坦白。”红发男人的语气很平静,“我会尽全力保护您的安全,击退所有的暗杀者。但是……我不杀人。”
凛微微挑眉,有些意外地看着他。一个从港口黑|手党出来的异能力者,居然主动坦白自己不杀人?
之前凛一直心中有个疑问,虽然她并不了解异能力者的世界,但织田作的身手和异能绝对不弱,难道坚持不杀人才是织田在港|黑一直是底层的根本原因?
一旁的太宰治嘴角的弧度未变,似乎并不意外好友的坦白。
“为什么?”凛问。
“因为,我想写小说。”
织田作之助的眼神仿佛透过这杯茶看到了远处:“有人曾对我说过,写小说,就是写人类的故事。一个夺走他人生命的人,是没有资格去书写他人的人生的。”
他抬起头,蓝灰色的眼睛澄澈而坦荡。
“所以,我不能杀人。如果您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替您拔枪灭口的杀手,那我也许并不胜任这份工作。”
在黑|手党里当差,却为了写小说而坚守不杀原则。这听起来简直荒谬得像个黑色幽默。
但凛看着他那双纯澈的蓝灰色眼睛,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在这个被资本和暴力裹挟的疯狂世界里,居然还有人小心翼翼地护着这样干净的底线。
“原来如此。”
凛举起茶杯,以水代酒,郑重地向他虚敬了一下。
“织田先生,神崎集团是一家正规的现代企业。作为社长,我有义务尊重并保护员工的个人梦想。”
“在这里,你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那些见血封喉的杀戮,我会用资本和规则去完成。你只需要做我最坚固的盾牌。如果有一天你完成了你的作品,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