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认为我只是个攀上钱家高枝的小白脸吗?」
「提我的出身,这没问题,因为的确是无需争辩的事实,也是我来时的道路,我从不视这段经历为耻辱。」
「反而时时刻刻在鞭策着我,不断前进,不断提升。」
「然而你在质疑我的武道水平,那就是对我人格上的侮辱了。」
「听闻金先生是洪帮出身,想必也是一位武道上的前辈,要不要与我搭把手,切磋几分?试试我究竟是不是名不符实,攀他人高枝的绣花枕头?」
姜景年说到後边,又轻笑了几分。
他环顾了一眼四周,最终又将目光落在了金知郝的身上,「不过金先生可能这些年里,忙着修炼嘴皮功夫,手上的水平可能落下了许多,应该是不敢与我这种後起之秀争锋吧?」
面对这个泥腿子」投来的轻蔑眼神,金知郝那和煦的笑容突地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