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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案。

    中国人刻在骨子里的看热闹基因让她挪不动脚。她若无其事地在冰柜前磨蹭,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

    她怔了许久,也闭上眼,踮起脚尖回吻过去。

    男人铁青着脸,生硬地说:“既然你明白,那就请你这么做!别再惹我不开心了。”

    “……没有。”她愣了一下,仰起脸看他,然后扯了下他的袖子,“那我刷你的卡可以吗?”

    吃完晚饭,餐厅离海边不过几步之遥,自然要到沙滩上走一走。

    他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心猿意马。

    她不敢再多看,脑子里却全是方才在沙发上与他吻得难舍难分的画面。

    “小小年纪,怎么这么色。”

    收集了一小捧,她站起身,摊开沾着细沙的掌心,炫耀战利品一样递到男人面前,欣喜地说:“你看,是不是很漂亮。”

    可每次刚挖出一点深度,海水又漫上来,把她的成果抹得干干净净。

    在国外热烈表达爱意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偶有抱着冲浪板经过的年轻人,都带着善意与祝福多看了一眼。

    落日熔金,海浪声绵绵不绝。

    那两个堆沙堡的小孩也跑过来,拍着手,调皮地重复着男人来借铲子时说过的一句话:“Oh  lovely girl, lovely girl——”

    第 40 章   占有

    夜幕垂落,庄园里的灯光晕成一片朦胧的暖黄。通往主楼的鹅卵石小径上,落了一地被风摇落的鸡蛋花。

    自从沙滩上接了那个吻之后,两人之间的氛围忽然变得有些古怪。

    谁也没再牵手,令窈稍快一步走在前头,假装打量着四周的景致。

    因此,自然也看不见身后那个穿着花衬衫,懒散抄兜走着的男人,是以怎样一种目光盯着她的背影。

    这时,身后的小径上,传来一声不紧不慢的:“小水鱼,谁又惹你了?”

    令窈捡了一朵漂亮的鸡蛋花,正捏着细细打量着,听到这问题,迷茫了几秒:“没有啊,谁也没惹我。”

    闻墨迈开长腿,两步就走到她身边。

    他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嗓音含混:“那怎么不说话了?”

    都已经递到眼前了,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

    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在意她的情绪。

    令窈在沙发一角坐下,闻到了热红酒的味道,醇厚的肉桂混合着丁香与甜橙的味道,很浓郁。

    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忽而心念一动,拿出手机连上投影。

    令窈一时没听清,茫然地问他:“做…什么?”

    他喉结重重地滚了下,嗓音喑哑:“等等再抱你。”

    但问题不在于花。

    是他不曾见过的样子。

    “屁股。”

    “不是,是——”她说不下去了。

    只不过,她显然不知道将鸡蛋花戴在右边的含义。闻墨抬起手,不由分说地将花取下来,换到了左边。

    闻墨眯起眼,语气凉飕飕的:“如果没人惹你,那你就是在跟我闹脾气。”

    一边接吻一边看自己演的戏,这种感觉实在太奇怪了。

    令窈正犹豫着要不要走出去,一句熟悉的台词忽然钻进耳朵。

    他又追问:“好喝吗?”

    他抱着她,难得没有快进,耐心地看了半个小时。

    不过短短几秒的拨弄,他低头一看,掌心已是一片湿漉漉的。

    不知是洗澡太久,还是喝了酒脑子不清醒,她被吻得七荤八素,软绵绵地靠在他怀中。

    他没听清,微微皱眉:“拿什么?”

    “……没有!”

    她实在不知道这些衣物是谁准备的。

    只是这一下实在是太重,怀中的人忍不住攀住他的后背,指甲在背肌上划出一道血痕。

    怀中的人忍不住握住他的手腕,溢.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困意也跟着漫了上来,却还知道要问一句:“你生气了吗。”

    男人靠坐在沙发正中央,手里端着酒杯,似乎看得十分专注。

    他原本等的是她的答案,等着等着,却等来了另一个答案。

    她怔怔地看了几秒,仰起脸凑上去。

    然而她喝得实在太多,嘴唇根本没碰到该碰的地方,反而蹭了他下巴一脸口水。

    传来女人急急的声音,带着几分妥协的意味:“你帮我拿一下……你最好了。”

    “你不要走!”

    她猜想着,他可能在游泳,或者在阳台抽烟,却没想到会是在客厅里专注地看电影。

    “闻墨。”

    她已经彻底筋疲力尽。

    人生中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像是暂时脱水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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