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5
的座位敷衍我,以为我很好打发是吧!”

    祝金栀看着这一幕。其他地勤人员上前劝阻,男人撒了一通气,冷哼一声,趾高气扬地带着女伴走进廊桥。

    经济舱的队伍开始往前移动。好不容易排上了飞机,祝金栀走到38排,却发现自己的座位上已经坐了人。

    那是一对母女,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女人,肤色是东南亚人常见的暖棕色,穿着一件起球的旧毛衣,两条手臂环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一岁左右的小女孩,孩子的身上裹着一条女式的流苏披肩,似乎在睡觉。

    年轻女人看到祝金栀低头,立刻露出了一个局促的笑容,身体不自觉地往座位里面缩了缩。

    祝金栀:“你好,你是坐38c的位置吗?”

    “我是38b。”她声音惶恐,用带着口音的英语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坐错了位置?”

    祝金栀看出了她的不安,轻轻点点头又摇摇头,笑道:“没关系的,这只是小事。你再往里面坐一个座位就行。”

    女人立即起身,将小女孩抱起,坐进去一个身位。

    祝金栀坐下以后,女人还有些羞愧,对她道歉:“真不好意思,我很少坐飞机。”

    “真的没关系,不要放在心上。”祝金栀有意转移话题,想消解她的不安,于是看向了她怀中的小女孩,“孩子很可爱,是叫什么名字?”

    女人果然没那么紧张了,她看向孩子的目光变得温柔慈爱:“她叫马努。”

    “马努?”

    “是波利尼西亚语,”年轻女人解释道,“飞鸟的意思。我丈夫是塔希提人,所以给女儿取了一个家乡的名字。”

    祝金栀点点头,这才注意到她的英语虽然流利,但带着一种特殊的口音。她问:“你是从……?”

    “菲律宾。我叫玛丽亚·桑托斯,我是菲律宾人,但我丈夫在大溪地工作。”玛丽亚说着,又露出那种局促的笑容,“对不起,我可能话有点多,我其实有点紧张。”

    “为什么?”

    “马努第一次坐飞机,”玛丽亚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孩,轻声说,“我怕她哭闹,打扰到别人。”

    “你呢?你看起来很年轻,还在读书吗?是打算去大溪地旅游?”

    祝金栀顺着话说:“是的,毕业旅行。我是华国人,叫我‘祝’就好。”

    玛丽亚正要说什么,又有人来了。

    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背着巨大的登山包,脸上有晒伤的痕迹。她把登山包塞进行李架的时候费了好大的劲,最后还是在一位空乘的帮助下才勉强塞进去。

    “谢谢谢谢,”她对空乘说,声音带着澳大利亚口音,“我发誓这个包比我来的时候重了十公斤。”

    空乘微笑着离开了。祝金栀和玛丽亚起身给她让出通道,澳洲女孩在38a坐下,转头跟两个人道谢,咧嘴灿烂一笑。

    “我叫杰西卡,”她说,“悉尼来的。你们呢?”

    祝金栀和玛丽亚回应了她,澳洲女孩非常热情,很快与二人攀谈起来。

    这是祝金栀第二次坐出国的航线,第一次是16岁,她和宁兰呈等人一同远赴英国求学,花了半年时间拿到了她的第二个硕士学位。

    此后,她回到京城继续读博,再也没有离开过华国。

    所以,她不是很确定,目前这种在飞往异国他乡的航班上被陌生人拉着热聊的情况,是不是常见的。

    杰西卡说:“我是去大溪地冲浪的。你们知道吗,大溪地的提阿胡普海滩有全世界最棒的管浪,浪高能达到七米!”

    她转头看玛丽亚,“你呢?你去大溪地做什么?”

    “我回家,”玛丽亚笑了笑,“我丈夫在大溪地工作。”

    “太棒了!”杰西卡又喊,“我来之前就听说大溪地人特别热情——!”

    飞机开始推出,机舱内响起标准的广播提示音。乘务员开始进行安全演示,救生衣、氧气面罩、安全带、紧急出口的位置。

    祝金栀之前坐过的飞机都是播放安全视频,还是第一次看到真人安全演示,带着好奇心认认真真看完了。

    飞机在跑道上滑行,升上高空。

    平飞后大约二十分钟,安全带指示灯熄灭,机舱内的气氛松弛下来。乘务员开始推着餐车分发饮料和零食。

    杰西卡还在滔滔不绝地跟玛丽亚说话,“你在大溪地住了多久?”

    “两年,”玛丽亚说,“我丈夫在那边的一个珍珠养殖场工作,我们是三年前在马尼拉认识的,他当时去那边学潜水……”

    玛丽亚一边回答杰西卡,一边也留意到了祝金栀的安静。

    刚刚祝金栀打开座位屏幕上的航线图之后,她就一直盯着屏幕上各种跳动的数字,似乎不打算参与她们的聊天。

    商务舱的方向突然传来一阵说话声,音量颇大,紧接着,空姐“唰”一声拉开了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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