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其中上品,边缘用银线绣着清雅的兰草纹样。
公主盯着这块帕子看了半晌,一咬牙,翻出自己那套几乎没怎么用过的绣花针线。
那是离宫前,某位擅长女红的宫女嬷嬷硬塞给她的,说“殿下万一想绣个花样解闷呢”。
她选了最细的绣花针和与帕子同色的丝线,然后,对着帕子空白的一角,开始笨拙地穿针引线。
她哪里正经学过刺绣?
在宫里,自有尚服局的绣娘负责这一切。
她只依稀记得看嬷嬷们绣花时的大致动作。
于是,她捏着针,像握着什么凶器,对着丝帕比划了半天,才小心翼翼地扎下第一针。
“嘶——”
针尖毫不意外地扎到了手指,沁出一颗鲜红的血珠。
她疼得蹙眉,却不管不顾,用手帕一角随意擦了擦,继续跟那块光滑的丝帕和纤细的绣花针搏斗。
她想绣点特别的。
绣个包子?太俗。
绣把菜刀?好像不太对。
绣个......林小凡?
她脸一红,赶紧摇头甩掉这个可怕的念头。
最后,她决定绣一片叶子,嗯,灵麦的叶子!这个总跟他有关了吧?
然而理想丰满,现实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