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秦问天不会干活,跟着去白白挨晒一下午,结果到了地里,秦问天锄头一举哼哧哼哧就开干,动作麻溜得很,一会儿功夫就翻了好大一片地。
秦问天小时候是干过活的,虽然长大后就不怎么干了,平日兼职不是跑外卖就是进厂,但怎么翻地他没忘。
昨天下柳村的人一听他下地了,歇都不歇赶忙跑地里看,田埂边上蹲了好大一圈人,个个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秦问天挺尴尬的,知道的他是来翻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开演唱会,竟然满村的人都跑来了,有的更过分,手里竟然还端着个碗,一边看他干活,一边吃饭,吃完了跑回家,他以为这人不会来了,结果那人又端了满满一碗野菜粥过来,蹲田埂边上,继续一边看他干活,一边吃饭。
他年轻力盛,又不偷懒,干起活来厉害得很,叶小爹和叶老汉不知多满意,一下午嘴都没合得上。
今儿叶小爹想给秦问天烙几个饼子带着,担心等会他饿了没啥子吃,翻地毕竟是力气活,光喝粥没有用,饿了没力气就干不了。
这点大家都晓得,因此每年春耕和秋收,大家都不会苛待自己,往日的两顿在这时候都会变成三顿。
叶老三想趁着太阳还没出来多干点,已经下地去,粥是喝不上了,带两饼子给他就行,不过外头蚂蚁多,鸟雀也多,还不怕人,有时候还会站篮子上唧唧叫,然后拉篮子里,所以饼子直接放篮子里不太好,拿碗盖不小心又容易摔坏,叶小爹便想出去弄点芭蕉叶回来包一包,反正猪圈后头就有几棵芭蕉树,不用跑外头找。
糙米粥熬的很稀,早上刚起大多数都没啥胃口,炒点酸菜送正好开胃,也爽爽口。
叶小柳烙好饼就开始切酸菜,然后用昨儿煎五花的油炒了,云哥儿趁着早饭没做好,跑后院拿他的小背篓,又进厨房拿镰刀,秦问天刷好牙看见他跑进跑出,小陀螺一样,头发还乱糟糟的,半点不像家养的孩子,怎么看怎么糟心,于是喊他。
“云哥儿,过来。”
云哥儿把镰刀放到背篓里,才走过来,他停在秦问天跟前,问:“舅父,你叫云哥儿干啥呢?”
秦问天说:“家里有梳子吗?”
云哥儿点点头,乖乖说:“有的呀。”
秦问天直接道:“去拿来,舅父给你梳头发。”
云哥儿犹犹豫豫,扭扭捏捏,不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