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与街道对面的衙门。
此刻两位华服男子正坐于此,一中年一青年。
中年人看上去三十出头,血气充沛双目有神,武道修为明显不俗。
青年人刚刚成年,面容英俊只是双眼略显狭长。
两人五官有六成相似,似是父子。
当从荣辉与玉知秋身上收回视线之后,青年男子嘴角一扯,冷哼一声:“既然玉家姑娘在侧,就算这荣家小子走运。”
继而才缓缓收敛眼中的森然。
其对面,中年男子眉头一皱:“怎地?你还想杀人不成?”
青年迎着中年的目光,也不退缩:“那小子坏我家大事,又如何不能杀他?只要手脚干净利索一些,再伪造成血手帮馀孽所为,谁都挑不出问题。”
中年人摇了摇头:“亦云啊亦云,你这性子确实得收敛些。把打打杀杀放在首位,这可不是成大事的料子。”
“更何况谁说这荣家小子坏咱家大事了?”
名为亦云的青年不解道:“如何没坏?他不老老实实的去死,反而将髓蜕粉的事情捅到了官府……”
中年人一声轻笑,打断道:“捅到官府又如何?黑市商人本就是咱家安排的,髓蜕粉的暴露也只是时间问题。没有荣家小子搅局,最迟一周,城主府那边也能发现端倪。”
“眼下髓蜕粉提前几天暴露,也未必不是好事。”
亦云不言语,只是眼中凶意仍旧流转不休。
见此一幕,中年人也不多说其他。
他家的家传功法与血脉,本就容易激发兽性,使得为人处世偏激暴烈——这种状况要等到四品后方能好转。
自己儿子气性大,这个不奇怪。
正值一台轿子停在了衙门前,一身穿官服的男子走下轿子,走入衙门。
中年人目光一亮,笑着说道:“吃饱喝足,该做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