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我荣家明天就要走了,这一走,大概就是远走他乡,不会再留在启国了。”
“更何况哪怕我荣家有人修成了你的真功,那都得是十几二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你觉得眼下这情况,你还需要在乎十几二十年后的事么?”
“那远水,它也解不了近渴不是?”
对戴权这种人来讲,任何事情都是可以谈的,杀头的买卖他也是能做的。
无非就是个值不值的问题。
而眼下局势至此,他给荣辉真功,荣辉教他保财保命、甚至能赚更多的办法。
略一思考,戴权一咬牙。
“成!”
他干了。
起身离去,返回城主府取真功。
大约十分钟后,戴权亲自拿来真功原本和一本复印本。
荣辉接过,六个大字映入眼帘。
翻开书册,一行行文本,一副副图案落入眼帘。
整整一个小时,荣辉才把整本书牢牢记在了心中。
其实忘了也没关系,等到附身结束,再调取记忆也行。
将两本秘籍送回到戴权面前,荣辉笑道:“老戴,你人不错,我也拿你当兄弟处。”
“真功我记下了,书册你拿走,也省得落人口实。”
戴权与林少商对视一眼,一时间竟然还有点儿小感动……
这荣老三办事,真讲究啊。
似乎也没必要套出话后,再行那灭口之事了。
其实他俩真有这么干的意思,当然荣辉也不在乎就是了——荣致财这条命,给就给了,荣辉不差这个。
他只是靠在椅背上,幽幽开口。
“我大哥和我大嫂,害死了我爹。”
“这事儿是柯家的手笔,贪图的,就是我家那块能产出金纹龙涎草的药田。”
“明天我荣家全家离开白峰城,但我,和我大哥大嫂,不会走。”
“甚至于到现在,我大哥大嫂还被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明日之事。”
林少商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陡然一颤。
反而是戴权揉着箩卜般的手指,疑惑问道:“你大哥大嫂,也没那背锅的分量啊……”
荣辉冲戴权笑笑,道。
“他们是没有,充其量只能当个添头。”
“但柯家有。”
说完,荣辉身体前倾,再道。
“其实这场药票故事,也可以这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