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险者】途径在职业者阶段叫「冒险者」,在铸命师阶段叫「试炼者」,天知道後续还能够叫做什麽。
鸦说冒险者在某个年代的某个阶段被人们称为屠龙者,或许屠龙之後他们就成为了新的「龙」—一新的皇帝。
「当然,这些都只是一种猜测,甚至这种猜测太过惊世骇俗,是对【冒险者】这种天命途径的无限拔高。」
鸦又摇头,「如果连【冒险者】的区区一条附庸途径都能强大如斯,建立起圣骸院」这样一座强大的神秘势力;如果这样的存在可以成建制大批量作为军队出现————」
「——即使天京也从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
「所以,人们总是更倾向於认为,是圣骸院从那具遗骸身上破译了其非凡途径,这条非凡途径就是【太阳骑士】,顾名思义,其与【辰】命理大概率高度契合,由【辰】命理的人修行事半功倍。呃」
士】」
「又或者————」
鸦的眉头轻轻挑起,「我个人推理,这条名为【太阳骑士】的非凡途径,有可能就乾脆是冒险者途径本身,只是有了一个别样的名字一如果这样就能解释为什麽该途径格外强大,能和拜血教分庭抗礼。」
「事实上,那种埋头冲锋而无视外部阻碍的战斗风格,也相当的冒险者」。」
你直接说莽夫就好了————白舟的心里泛起嘀咕,但又听得心头一阵澎湃。
作为一名刚刚晋升为6级封号的天命冒险者,他实在没有办法在听到这些以後无动於衷。
因为无论这「太阳骑士」究竟是冒险者途径的王牌附庸,还是它是冒险者途径本身的伪装,白舟都有一百个理由去探究它淹没在历史中的种种隐秘。
一放眼整个听海,没有人比白舟更有这个理由和资格。
更何况,他本就通过遗言知晓了能够开启圣骸院秘藏的圣骸印的所在。
七罪院这个已经在听海销声匿迹几十年、号称隐藏着天大隐秘的所在,白舟有着非去不可的理由!
「其实,按照传说来看,太阳骑士洗礼成功以後,可能具备和「月光的赐福」一样的效果,换而言之,就是具备了某种特殊的体质。」
「这种体质与特殊盔甲的融合,或许才是他们冲锋时能够免疫大部分神秘手段的核心。」
鸦的目光格外明亮,「其实我相当好奇,如果能够同时具备月光的赐福」与日冕的照耀」,日月同辉会否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就像你日月同辉以後造就了超等神意领域的基石一样。」
「只是————」
鸦才刚刚抛出一个让白舟心动的假设,就很快又摇了摇头:「传说终究只是传说,所谓日冕的照耀」,似乎只在圣骸院的故事里出现过,就像圣骸也只是圣骸院无人能够论证真假的传说一样。」
「在圣骸院的传说里,他们的起源与最大的隐秘,统统来自这具圣骸,可是至少在听海,从没人能够验证真假,也从人见过所谓的圣骸是什麽。」
「按照圣骸院对外宣称,这具所谓的圣骸,圣骸院的起源,早就在岁月的传承中遗失掉了。
"
「——可是谁会相信这个?」
鸦冷冷一笑,「这麽重要的东西,除非组织灭亡,否则怎麽可能说遗失就遗失掉了?」
「要麽,就是从不存在的弄虚作假,要麽,就是它们将这东西藏起来了。」
「至於所谓被洗礼的太阳骑士」,人们发现,该组织的低层次非凡者也具备太阳骑士的部分特徵————」
「所以就像我刚才说的,人们通常认为,圣骸院得到了某种非凡途径,这一途径修行到铸命师阶段,外在表现就是成熟的【太阳骑士】。」
「反正他们永远带着头盔与面甲,没人知道他们以前是谁,说他们是被洗礼以後直接成就太阳骑士,也没人能够反驳。」
「至於圣骸就更是如此,人们总不可能将这个组织的底蕴宝库从里到外翻个遍,验证一下这东西是否存在。」
将底蕴宝库翻个遍吗————?
白舟眨了下眼睛,表情古怪。
然後,他就听见鸦在最後幽幽总结着那段发生在听海几十年前甚至更早的旧事:「这个神秘的势力,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它从其他城市而来,某天在迁徙中路过听海,发现这里的文明底蕴颇深厚,可神秘势力并不强大,於是就在这里紮下了根。」
「但他又有些不幸,在那段时间遇到了同样周转各国最後回东联邦意欲复仇王者归来的拜血教。」
「那个时候的听海,表面上看似风平浪静,背地里的神秘世界据说每天都会爆发6级乃至更加可怕的大战,以拜血教为首的混乱侧和以圣骸院为首的守序侧阵营激战连天,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