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至上五老』一致的决议。」
至上五老!
这个名词让圣子的脸色阴沉下来,但随即又眼神闪烁。
「他们已经看见了我的存在,就算我现在脱离,他们也会猜到一些才对……」
「没有关系。」
两名【五色瞳】使者齐齐摇头:
「我教中强者如云,让他们自行猜测即可,只要您不亲自出手,他们就无法判断您的真实身份,甚至只会因此更加忌惮我教。」
「另外,至上五老还说……」
「虽然他们不知道您在干什麽一一但您应该也不想自己身上那些秘密暴露出去吧?」
至上五老……
拜血教圣子摇了摇头:「只要你们牵扯住那个女人,我想走很容易。」
.……可是,我的下属怎麽办?」
闻言,【青瞳】脸上露出微笑,点了点头:「其实,这正是我们过来的另一原……」
话音未落。
「轰隆」
一声巨响,中巴车倏地一阵摇晃。
是外面发动了袭击,一发火箭弹径直轰来,砸在中巴车上,让中巴车摇摇晃晃像是快要散架。可是某些纹路从车身上骤然亮起,将摇摇晃晃的车身稳固下来。
「警告一次。」
车外传来喇叭的呼喊,
「再不投降,我们可就不客气了!」
喇叭呼喊的同时,天上师总教官的命令也传递下来:
「保持警惕,任何人不要擅自登车,在外部直接对该辆中巴施展火力覆盖!」
这在以前有过先例。
很久以前,听海发生过一起悬案,讲的是登上一辆公交车上的人全部失踪,最後在郊外发现这辆空空如也的公交车,老旧的像是行驶了几十年,但车上的乘客全都不翼而飞。
最终,人们只在这辆公交车的油箱里面,发现满满一油箱的鲜血一一那是车上乘客唯一留下的东西。可在非凡者们登车检查时,也径直失踪在了其中,变成人血油箱的一份子。
後来,这件事就成了听海官方机构人人谨记的反面案例。
在任何案件中,不要擅自进入一片封闭空间,里面可能已经被特殊的仪式或领域覆盖,一旦迈入其中,就会成为待宰的羔羊。
「看来,他们并不是很想让我们将谈话进行下去。」【黑瞳】身上的黑袍荡漾起水波般的涟漪,喉结耸动,不见开口,可声音却在圣子、白舟和【帕罗西汀】三人之间有限传播。
「我先去应付他们。」
话音落下的同时,【黑瞳】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身形飞在窗外的天空之上,与那位来自持剑人部队的师总教官隔空对峙。
此时,距离【五色瞳】使者出现也就过去半分钟的时间。
外面的师总教官看出他们好像交流了什麽,但没人知晓他们在这麽短的时间里,到底商讨了什麽内容。「就出来你一个?」
师总教官似是认出来者,眉头蹙起,
「拜血教五老院的【五色瞳】代行使者,一口气出来两……」
「下面那几个车里的人,和你们又是什麽关系?」
说这话的时候,师总教官那双淩厉的目光,在白舟与拜血教圣子两人的身上着重停留,让白舟脊背一阵发寒。
「哗啦啦……」
名为【黑瞳】的使者,身上的斗篷在呼啸晚风中猎猎作响。
他看看着不远处一双军靴踩在飞梭之上的女人,第一次张开嘴巴,沉声开口
「师总教官,回去吧……这里不是你的战场。」
「我的战场?」
师总教官眉头竖起,她脚下的飞梭在同一时间猛地收缩。
「咻咻咻」
三十六柄飞刀同时旋转,在其军靴之下化作一阵银白色的飓风,从天空席卷而来。
「我在的地方,就是战场!」
话音落下的瞬间,师总教官已和刀刃化作的飓风融为一体从天而降,整个人都化作一道流光,直扑中巴车的车窗而来!
「前方止步!」
【黑瞳】挡在了师总教官面前,身後漆黑的斗篷荡漾着化作一滩粘稠的黑水展开。
这滩黑水在空中无声无息地朝四面八方蔓延,仿佛午夜涨潮的浩瀚河面,隐约荡漾着天上的月光,漆黑的色彩夺人心魄。
「涤荡吧,涤荡……」
【黑瞳】的漆黑双眼化作漩涡缓缓旋转,低沉的声音从兜帽下面传来,用拗口的语调音节念诵着古老的咒语:
「黑水滔滔!」
「哗啦啦!」
黑水变成一张张开的大嘴,向着师总教官扑去。
「咻咻咻!」
刀光一闪而过,三十